第二天一早，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客廳裡瀰漫著豆漿的香氣，還有油條和包子的味道——錢多多六點就出去買的，說是“開會要有開會的排面”。

凌霄子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那碗豆漿，沒喝，就那麼端著。

他在想事情。

想清虛子最後那個眼神，想無塵那張蒼白的臉，想那口井，想下面那個東西。想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沒想清楚。

蘇小柔揉著眼睛從房間裡出來，頭髮還亂著，像個小雞窩。她穿著一件印著卡通兔子的睡衣，看到客廳裡這陣仗，愣了愣。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凌霄子回過神來，說：“坐下說。”

五個人圍坐在茶几旁。錢多多把油條分給大家，張偉抱著電腦，螢幕還亮著，上面是他昨晚查了一夜的那口井的資料。趙鐵牛端著一碗豆漿，喝得呼嚕呼嚕響，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凌霄子咬了一口包子，慢慢嚼著。包子是肉餡的，汁水很足，是錢多多特意去那家老字號買的。他嚼完那一口，又喝了一口豆漿，然後放下碗。

“我要下去。”

西個人都看著他。

凌霄子說：“那口井，西湖底下那個東西。我要下去看看。”

錢多多放下油條，油條在盤子裡滾了一圈，差點掉到地上。他顧不上扶，盯著凌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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