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小白,可以不,你為啥不一開始就首接飛過來。”慕容玥瑤有點害羞的問著,她現在這個姿勢或多或少有點羞,因為她從來沒有和異性近距離接觸過。
“可以啊,叫我什麼都行,你說這個啊,因為我的靈力恢復的不多,而且我們一首都在邊境區域,我擔心會有個突發意外嘛。”白飛柳細細道來。
夜風裹挾著雲端獨有的清冽氣息,拂過白飛柳的耳畔時,他微微收緊了手臂,卻始終保持著極致的紳士姿態。他以靈力為翼,抱著慕容玥瑤在天上飛著,寬大的手掌始終攥成緊實的拳頭,指節抵在慕容玥瑤的後背與腰側,刻意避開所有私密的部位,手臂穩穩托住她的腿彎,力道輕柔卻足夠安穩,讓她絲毫不會有下墜的恐慌。
慕容玥瑤靠在他的肩頭,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金之靈力氣息,溫和又安心。腳下是連綿翻湧的雲海,像被揉碎的棉絮,在月色下泛著柔白的光,遠處的星辰綴在墨藍色的天幕上,明明滅滅,彷彿伸手就能觸碰。他們就這樣懸在半空中,靈力在白飛柳周身流轉,化作淡金色的光霧,託著兩人緩緩向前飛行,速度不快,像是特意放慢了腳步,任由時光在雲端靜靜流淌。
一開始只是沉默,慕容玥瑤望著腳下不斷掠過的山巒剪影,那些被夜色籠罩的輪廓,像極了她記憶裡邊境的荒寂山脈。許久,她先開了口,聲音輕輕的,混著風聲,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你說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從小到大你是第一個這麼對我的人,以前我被家族裡面的人溺愛長大,但是我在覺醒血脈的時候,因為資質殘缺,被家族拋棄,就再也沒有歸屬了。”
白飛柳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溫柔,輕聲應著:“沒辦法,現在的社會都是這樣,因為你從小就展露出不錯的頭腦,所以他們把假設放在你的身上,但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我以前也是這樣,別亂想了。”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在安靜的雲端格外清晰,飛行的動作始終平穩,沒有因為說話有絲毫晃動,拳頭依舊緊緊握著,連指尖都不曾碰到她分毫,慕容玥瑤看到他的舉動,心裡泛起一陣暖意。
話題一旦開啟,過往的回憶便如潮水般湧來。他們聊著各自年少的點滴,聊著在邊境獨自生活的瑣碎日子,聊著生活幻境中的時候,聊著那些艱難卻又因為堅強而顯得還算可以的時光。慕容有說著說著,語氣漸漸沉了下去,原本輕鬆的回憶,慢慢扯到了她最不願提及的過往。
其實,我恨我的父母。”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沉甸甸的悲傷,“我八歲那年,被我父母扔到了邊境。”
白飛柳的身形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飛行的速度依舊平穩,只是握著拳頭的手,指節微微泛白。他沒有打斷她,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用最安靜的方式告訴她,他在認真聽,他知道對方被拋棄在邊境,但是沒想到這麼小就……
慕容玥瑤望著遠方的星辰,眼眶微微泛紅,卻沒有落淚,像是早己將這份傷痛刻進了骨子裡。“他們說,我血脈殘缺,辜負了家族的培養和期待,然後就把我扔到邊境了,邊境荒涼,無人認識我,小的時候只有一個保姆照顧我,那個保姆小的時候虐待我。那天雪下得很大,他們把我放在邊境的界碑旁,連一句再見都沒說,就轉身走了。我追了很遠,摔了無數次,最後只能看著他們的車消失在雪霧裡。”她慢慢訴說著,從兒時在邊境的顛沛流離,到獨自掙扎求生的艱難,那些被人欺凌、食不果腹的日子,那些無人依靠的孤獨夜晚,她一點點講給白飛柳聽。
白飛柳始終沉默著傾聽,沒有插話,沒有安慰,只是用穩穩的懷抱給她支撐。他知道,此刻的她不需要多餘的勸解,只需要一個願意聽她傾訴的人。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拳頭依舊恪守著距離,靈力卻悄悄流轉,裹住她的身體,驅散雲端的寒意。
時間在雲端緩緩流逝,風輕輕吹著,將慕容玥瑤的話語帶向遠方,又被白飛柳一字一句記在心裡。不知不覺,一個小時悄然過去,慕容玥瑤也漸漸停下了訴說,靠在他的肩頭,感受著這份難得的安穩。
就在這時,白飛柳忽然輕聲開口:“看,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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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陳長生杜小月陳長生
【純血仙俠+無系統+慢熱+前期苟+後期爽】
陳長生遭同門嫉妒陷害,修為盡毀,被貶至臭氣熏天的廢丹房,與垃圾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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