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煤油燈燒了一夜。

許醫生坐在木板床邊，聽診器壓在夏遠舟胸口，手指一首沒鬆開。

沈墨寒站在桌旁。

桌上擺著兩隻空針管，一盆溫水，一條染了血的毛巾。

唐鐵山守在樓梯口，隔一會兒便回頭看一眼。

許醫生摘下聽診器。

“心跳回來了。”

唐鐵山立刻問：“人呢？”

“人還在跟閻王爺掰手腕。”

許醫生擦了擦額頭。

“他身上的傷太重，肋骨斷了兩根，肺裡有積水，背上還有烙鐵印子。”

“傷口發炎得厲害。”

“這幾天要是再起高熱，神仙也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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