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鬱故靜靜注視著他：“這算得上是安慰嗎？”

“……”

明華瀲看著江鬱故那雙冷漠的眼睛，不知為何心臟像是被刺了一樣。

他逃避一般地挪開眼，感到又委屈又惱火，在心裡罵江鬱故就是個瘋子，像瘋子一樣捉磨不透。

只不過是隨口的一句話，而且他本意只是想安慰江鬱故，為什麼要生他的氣？

正當他想把頭偏過去的時候，下巴忽然被一股力道抬了起來，江鬱故用手掌託著他的下巴，視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的臉。

“抬起頭。”

“……”

“眼角怎麼紅了？”

明華瀲不想承認自己的委屈，又對江鬱故的視線感到壓力，下意識避開江鬱故的眼睛，卻恰恰和蘇婉晴探究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心裡突了一下，蘇晚晴尷尬地笑笑挪開了目光，明華瀲還是臉紅了，也感到後悔，他就不應該跟江鬱故搭話。

“沒有紅。”明華瀲避開他。

江鬱故：“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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