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安排,我自然沒有意見,可一想起陳蒙他們那群兵哥,我又有點心悸,不知上次大先生做了那場法事後,他們是否已經回頭?那些人明顯是設套要害我,沒能成功後,再相見時不會對我直接動槍吧?
劉青玄見我沒動,有些不耐煩地喝道:“咋了,你還不快走,等著人家再回來取你魂魄不成?我可把醜話說朝前,要是再有下次,我是不會把你從鏡子里拉出來的了。”
嘴上這樣說,可他站在工具櫃前沒動,而通往吳家陵園下水道的那條密道,是在他身後那個櫃子後面的,開關好像設在了櫃子裡,開啟的時候整個櫃子便會如一道門似的被開啟,而平常則根本看不出來。
我也不好直說,只得委婉地提醒他:“劉道長吩咐,我當然得聽,不過......現在地鐵的門關著......”
我的本意是提醒他給我開密道門,哪知劉青玄忽然一臉懵逼地問我:“那天你從吳將軍家祖墳來這裡的時候,是從地鐵的門裡進來的?不是有人帶著你走密道嗎?”
可能覺得自己說漏了嘴,他問過後接著又嘆道:“唉......那晚的事,你可能都記不得是誰把你帶到我這裡來的了吧?”
我心裡瞬間便又大驚,劉青玄絕不可能問我這種問題,因為那晚是他去吳家祖墳裡迎接我們的,他後面的那聲嘆息,明顯是自己也意識到我可能會懷疑,所以在給自己打掩護。
另外就是,以劉青玄的性格,既然是跟大先生他們一夥,絕不可能說起吳家陵園時,左一句吳將軍右一句吳將軍的......
還好我驚過之後很快鎮定,很自然地陪笑道:“是呀,那晚我糊里糊塗的,這幾天我都一直想問你,是不是你把我從吳家祖墳那裡救過來的?”
“哼!”劉青玄的態度更加冷淡,向我揮手道:“算了,既然你想不起密道的事,迴避什麼的就免了。你留在這裡別動,我出去看看剛才冒充我那傢伙的情況。”
他這一揮手,我再也控制不住,臉色肯定是立即變得很難看不說,身子也不禁微微發抖。
因為我看得清楚,他揮起的左手,居然是完好無缺的一隻手,而劉青玄是個殘疾人,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少了兩個指頭的左手便給我留下深刻印象......
毫無疑問,眼前之人才是假劉青玄。我還想明白了他冒充劉青玄的目的,從他的言行,無非是想來騙我,查詢到那條密道的入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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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挑斷筋脈,封棺活埋!可他們不知道,我是閻王命……
風水相術,畫皮招魂,走陰趕屍,痋術降頭,紋陰刺符,懸絲傀儡,蠟封紅門,
墳頭嶺上狗刨坑,河神廟裡鬼吃席,五雷正法可破穢,胡黃白柳請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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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笑淺淺聊一聊身邊軼聞趣事,字句了了敘一敘世間百態人生。形無常形,規無定規,心中所想化作書中所言,不求一字千金,唯求一言知己。想些什麼就寫什麼,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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