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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昆明抓鬼那幾年_第五十一章 老食堂(1)

趙明的電話打來時,我正在給桃木劍拋光。

“老張!趕緊來趟市府老機關食堂!”電話那頭他聲音壓得極低,背景音裡隱約有碗碟碰撞的脆響,“這兒的夜班師傅說......灶臺半夜自己開火炒菜。”

我看了眼窗外的大太陽:“你他媽中暑了?”

“中個屁!”趙明咬著後槽牙,“監控拍到蒸籠凌晨三點自己冒熱氣,更邪門的是......”他頓了頓,“每盤菜上都插著三根筷子,豎著的。”

我手一抖,劍鋒在虎口拉出道血口子。

市府老食堂建於1953年,推開包漿厚重的松木門,黴味混著某種油脂哈喇味撲面而來。

趙明蹲在廚房門口抽菸,腳邊扔著個證物袋,裡面裝著幾粒發黃的米。

“秈米。”我捻起一粒對著光,“起碼囤了三十年。”

穿白褂的老廚師哆嗦著領我們到灶臺前。

三眼土灶擦得鋥亮,可中間那口鐵鍋內側結著層黑痂,湊近能看見痂殼裡嵌著片......指甲蓋?

“昨晚我當班。”老廚師喉結滾動,“十二點拉閘,可一點鐘聽見剁肉聲。”他猛地掀開砧板,暗紅的肉渣填滿了木頭紋理,聞著像生鏽的銅錢。

監控影片更瘮人。凌晨2:17,所有灶眼突然竄出藍火,菜刀在案板上自己跳動。

最絕的是冷藏櫃門“砰”地彈開,三根白蘿蔔滾出來,在積水的地面上擺成個歪扭的“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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