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勇敢的人類巫師,如你所願。科里根將會給予你三個薩溫的長夜去尋找那個問題的答案,如果你的回答令科里根滿意,那麼你會獲得自己想要的答案。”
佩蒂的目光從佈雷斯身上移開,轉向菲林斯。她的聲音放輕:“還是很感謝你上次為我們族群所做的事情,即使現在的你還未擁有那段記憶。”(妖精語)
“當然,還有一件事情提醒你,最近這附近出現了很多人類巫師,應該是來找你的。”(妖精語)
說完這句話,佩蒂便融入了她的族群,繼續開始獨屬於她們族群的舞蹈。
“她……剛剛說什麼了?”
佈雷斯敏銳地注意到了氣氛中的一絲不對勁,他開口問道。
菲林斯迎著他的視線,明黃色的眼睛裡不明的光芒與月影交錯。
“你之前說的那個麻煩,找上門了。”
佈雷斯下顎線繃緊,桃花眼眯起,隨即低聲罵了一句什麼。
他撥出一口氣,目光從菲林斯身上移開,掃了一眼遠處原野邊緣那些模糊的樹影:“……那明早就得回英國。至少鄧布利多在那邊,他們不敢大張旗鼓地找人。”
“怎麼回事?”德拉科正色表情問道。
“上次我們在隱地廣場遇到的那個混血媚娃,是巫粹黨的人。”
佈雷斯頓了一下,接著說,“所以……剛才佩蒂的意思,就是他們已經找到這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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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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