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鋌而走險今年的春耕國祭與往年有些許不同,不只是因為時常陪在皇帝陛下,身邊的,從來沒有缺席過一場春耕國祭的杜丞相此次沒在京中,也是因為,那皇帝陛下又趁著丞相不在,開始可著勁的作妖了。
李弘秉今年一點都不想去護國寺,事實上他每年對這件事都算的上是興致缺缺,往年不過是因為有杜南陪在身邊,他多少還能忍耐一下護國寺裡的那些不打誑語的和尚們。
然而在今年,向來與皇家井水不犯河水的道信主持來他宮裡給他刷了那一通存在感之後,李弘秉反而越發的對著滿口“阿彌陀佛”的和尚們厭煩起來,杜南不在,他索性一腔叛逆到底了。
他一改歷朝歷代的傳統,不再去護國寺為國祈福了,而是差欽天監的人選了快吉利的地方,擇了個良辰吉日,開始大興土木建起了祭天台。
一干老臣們為這他這一時興起的決定,在朝堂上吵得嘴皮子都快要磨吐露皮了。
有識時務的忙著捧皇帝的臭腳拍馬屁的,稱他這一舉動簡直是滿腔赤誠,真龍之姿,祈福天下,註定是要天佑我大晏!
也有腦子沒轉過彎來,不管不顧上摺子罵他的,話語直白,死生不懼,說這西北之亂尚未平息,皇帝卻在京城裡大興土木,簡直是分不清主次!就差指著李弘秉的鼻子罵他昏君了。
然而,站在風口浪尖上再次挑起事端的李弘秉,對於這些或誇讚或指責的摺子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心緒起伏。
他既沒有在國家戰亂之時大修豪華陵墓,也沒有在將士們都在吹風飲沙的時候聲色犬馬,更沒有在他計程車兵們馬革裹屍的時候管絃絲竹,怎麼就成了個一文不值的昏君了。
李弘秉向來臉皮厚,如今朝堂天下皆握在他手中,更是稱得上目中無人。
老臣們上的摺子一封封石沉大海,總算是也體會了一把當年杜丞相被皇帝陛下針對的時候,如坐針氈的焦慮。
就在最偏激死板的禮部尚書宋寒濯宋大人就要忍不住在朝堂上“血濺盤龍柱”,拚死給皇帝陛下諫個言的時候,一則訊息適時的傳來,霎時間堵住了這滿堂朝臣的悠悠之口。
那則訊息,便是一城又一城,千山萬水之後傳回京城來的西北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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