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跟其他所有男人都不一樣,也說不出哪裡不一樣,反正就是更好看,看著就是順眼。世上男的千千萬,但只有眼前的這一個分外不一樣。
比如說,別的男的在他面前打赤膊,他絕對視而不見毫無感覺,可是張青月露了肉卻能讓他臉紅耳熱,眼睛都不知該往哪裡放。
就很微妙,無法解釋的微妙。
殷成風熱著臉把張青月的身子仔細擦乾淨了,找出一件淺青色的衫子笨手笨腳的給他穿好,腦子裡胡亂的想著,可能是張青月做女子打扮的時間太長了,骨子裡就跟別的那些糙漢子男人全都不一樣了,換作是誰都沒法子同等看待,根本就不能怪他立場不堅定。
眼前人這樣臉色蒼白。安安靜靜的睡著,一如既往的柔柔弱弱的樣子,看起來還是很可憐和可愛,跟從前並沒有什麼不同呀?就是有點太瘦了,再養胖些想必就更好看了。
殷成風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著事,把髒了的衣服往床角一丟,俯身將張青月抱到一邊的軟榻上,喚了竹苓進來收拾床鋪。更換被褥。
竹苓一進來就看見張青月躺在軟榻上,身上的衣服全都換過了,就連赤著的腳都被擦得乾乾淨淨,不由得一眼又一眼的偷看殷成風。
殷成風被她看得惱羞成怒,粗聲粗氣的道:“看什麼看?!難道要像你一樣,容著他穿著髒衣服睡覺?!他胳膊上都有擦傷,這麼長時間了,你也不知道幫他處理一下,你這個貼身婢女是怎麼當的?”
竹苓扁了扁嘴,也不敢吭聲,手腳麻利的把床鋪收拾好了。
殷成風又把張青月抱了回去,好好的蓋上了被子,剛回身坐在床邊,突然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不對!
他臉色一變,伸手去扒拉張青月的胳膊,口中喚道:“娘子?張青月!”
張青月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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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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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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