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急得無法,只得胡亂的給他順著背心,殷欒亭咳了一陣,可能是因為咳嗽帶著有些乾嘔,竟“哇”的一聲將剛喝下的藥給吐了出來。
徐江嚇了一大跳,急忙扶住殷欒亭,大聲道:“來人!快來人!請孟先生!”
殷欒亭抬手想要阻止他,無奈咳個不停,說不出話來。
外面的宮人忙成一團,打水的打水,收拾的收拾,請人的請人,徐江想給殷欒亭喂些水,奈何他一直咳,也尋不到間隙,忍不住抱怨道:“您說您好端端的,幹什麼非得親自去?平白遭了這一場罪......”
殷欒亭擺擺手,緩過了這一陣,輕輕喘息著道:“不妨事,不用叫人,把上次文先生留下的鎮咳丸藥給我一粒。”
這種快速鎮咳的藥只能治標,服多了對身體有害,兩位先生並不建議多吃,只是為了應對突發狀況的,因此只給了兩小瓶。皇帝自己貼身帶了一瓶,又給貼身伺候殷欒亭的徐江身上放了一瓶,現在皇帝早朝未歸,就只有徐江有。
徐江看著殷欒亭的面色,苦著臉掏出了懷裡的小藥瓶,小心翼翼的倒出一粒,像喂兒子吃毒藥一樣看著殷欒亭將藥嚥下,整張臉的表情都是扭曲的。
孟清提著藥箱,一路小跑著滿頭大汗的趕來,看到倚坐在床沿的殷欒亭,著急道:“將軍覺得如何?”
跟在他後面跑進來的文先生擼了把不聽話的長髮,直接抓起殷欒亭的手腕,不過片刻,他就瞪著眼睛道:“你動武了!有刺客闖宮了嗎?”
殷欒亭偷偷去做了壞事,本想悄無聲息的混過去,誰想徐江大驚小怪的把人都給招來了,還被大夫抓了個正著,現在兩位大夫四隻眼睛如銅鈴般瞪著他,讓他有種做錯事被抓包的窘迫感,吱唔了兩聲才道:“嗯......是比劃了兩下......”
孟清是殷欒亭的老下屬,對殷欒亭既敬且畏,就算氣死,也不敢當面說他的不是,文雨華卻不管這些,他跳將起來道:“文某反覆說過不許動武不許動武!王爺你為什麼不聽勸?你若這樣放肆胡為,天王老子來了也治不了你的病!”
這話說得太不客氣了,站在一邊的徐江變了臉色。
孟清急忙去捂住了文雨華的嘴巴,連聲道:“師弟你少說兩句!事已至此,當務之急是要想想如何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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