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只見一個身穿青色宦官常服的中年男子緩步走來,麵皮白淨,眉眼銳利,身後跟著兩個小內侍,氣場十足。
正是奉旨去程府傳旨的內侍監張阿難。
他本來是路過清平坊,聽見這邊喧鬧,想到陛下看中的那位許小郎君,就想著過來看看。
結果剛過來,一眼就看見了案板後的許願,還有站在旁邊的兩位公主——他天天在宮裡待著,哪能認不出李昭衣和李麗質?
我嘞個青天大老爺誒,這二位主子怎麼在這?
張阿難心裡咯噔一下,我的個乖乖,這是誰這麼不長眼,敢來招惹這位主?還當著兩位公主的面?
他快步走過來,先是衝李昭衣和李麗質微微躬身,行了個禮,隨即轉頭看向那提褲子的捕頭,臉色一沉:
“你是京兆府哪個衙署的?光天化日之下,在坊間欺壓良善,是誰給你的膽子?”
捕頭本來還想發火,可看見張阿難的服飾和身後的內侍,再看他對兩位貴女的態度,心裡猛的跳了一下,瞬間就慫了,趕緊提緊褲子,躬身陪笑道:
“這位……這位公公,小的是京兆府法曹參軍手下的捕頭,奉郎將程大人之命,前來捉拿當街行兇的妖人……”
“妖人?”張阿難冷笑一聲,抬手一指許願,語氣帶著幾分敬意,“這位許小郎君,是陛下都誇讚過的手藝人,一手小籠包堪稱長安一絕,你說他是妖人?是在說陛下識人不清麼?”
這話一齣,捕頭“噗通”一聲就跪下了,嚇得魂飛魄散,連褲子都顧不上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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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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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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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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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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