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程家這邊。
程安親自將程咬金送出府門,站在門廊之下,目送盧國公那臺標誌性的黑漆馬車緩緩駛離街巷。
直到馬車徹底消失在視野盡頭,他臉上那層刻意維持的恭順謙卑,才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陰翳與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方才程咬金在府中的訓誡,每一句都壓在他心頭,讓他喘不過來氣。
嚴令禁止報復,這事情就這麼算了。
程咬金甚至放了狠話,一旦程安私自動手,他會立刻削掉他的郎將官職,直接逐出程氏宗族。
程安心裡又懼又恨。
他很清楚堂兄的手段,說到做到,絕不含糊,可一想到臥房裡日夜哀嚎、受盡折磨的親生兒子,他胸腔裡的戾氣就翻湧不止,幾乎要衝破胸膛!
萬般憋屈壓在心底,程安深吸一口氣,壓下躁動心緒,轉身快步向內院臥房走去。
還沒靠近房門,裡面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就透過木質窗子傳了出來,刺耳又淒厲。
“疼!好疼啊!!”
“爹!娘!我要他死!那個賣包子的賤民必須死!!”
推門而入,臥房之內依舊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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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刻,簽到系統激活——
簽到一天,獲得神機連弩。
簽到一周,槍法直逼一流名將。
簽到一月,項羽坐騎烏騅馬、岳飛神兵瀝泉槍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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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啊,爹當初只是讓你代管冀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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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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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6年,亂世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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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十年,他為了活命,做過土匪,當過軍閥,拜過把子,殺過兄弟。他比誰都狠,比誰都貪,他是人人聞風喪膽的西北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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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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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血肉磨盤,寸土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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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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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