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宮宴仍設在太和殿,依舊是男女席分開,不過此次女席設在了簾帳之後,由皇后親自設宴款待。
雖未在同一處,但影響並不大,隔著簾帳也能將人看個七八分清楚。
此時席上的人已到了大半,蕭安樂方坐定,王氏和趙氏便一前一後也到了。
王氏見到蕭安樂面上微怔,隨即眼含深意的笑道:“安樂化的是胭脂妝吧?你如今真是越來越像長柔了,今日這裝扮尤其像。”
蕭安樂扶了扶鬢間的珠花,抿唇笑的羞澀:“上次宮宴聽你們提起,我便來了興致,想著試試畫一畫,心中正忐忑與我母親當年畫的胭脂妝像與不像,您這麼說我的心就落定了,想是沒畫錯了。”
“沒錯沒錯,只這額間花鈿些許不同,長柔用的是那胭脂花,其他並無二致。安樂真是越發美麗了。”趙氏也誇道。
蕭安樂露出小女兒家憨態,嬌羞道:“舅祖母就別再打趣我了。”
“好好好。”趙氏故作無奈,又對王氏道:“ 聽說北雍兩國皇子都攜了王妃一道,只有都藍柘未曾。”
王氏接過話,目光似是無意掠過蕭安樂:“前兩日都藍柘去了我們府上,閒談間提及,原是他一直未曾婚配,是以未攜女眷。”
蕭安樂卻似沒有聽見,只端起茶杯放在唇邊輕抿一口又放下。母親已逝,他們之間早就塵歸塵土歸土,都藍柘婚配與否又有何干系呢?
然在外人看來都藍柘定是情深意重的很,可若說他深情,為何一回滇後就音訊全無?況且他如今未娶也不一定就是因為母親。
這世間對男子總是寬宏大量,若換成女子為男子終身未嫁,最多也不過就得了個“本該如此”的評價。
沒容蕭安樂思緒紛飛多久,就聽趙氏又道:“當年他們為質時,只有言侯對他們多有照拂,他們倒都未曾忘記,還念著言侯這一份情,此次來朔聽說都去你們府上坐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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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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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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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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