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後,還沒到九點,路上除了兩人的影子作伴,這會兒已經看不到其他人了。
福安總覺著今天的大哥,坐在辦公桌後面開會的樣子,有些說不上來的威嚴。
等離糧店稍微遠點兒,才開口問道:“哥,你今天也忒嚴肅點兒了。”
福平嘆口氣:“讓你多看書多看報多學習,都當耳旁風。
我那是嚴肅嘛?我那是端正態度。
福安吶,不管哪朝哪代,政治立場必須堅定,容不得半分含糊。”
福安想了下:“可主席不是說,這回的整風運動,要聽取黨內外同志的意見。
要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嘛?
我看咱們說的也都是些老生常談的話。
也沒提出來什麼新穎的見解啊!”
福平擺手:“你懂什麼?
百花齊放不是信口開河,百家爭鳴也不是胡亂發聲。
首先態度先正了,話才能說到點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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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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