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個女孩痛苦的模樣,雖然知道自己即使把她救下來,其實也無濟於事,無法改變她現在的處境,除非我能夠把她從這裡救出去。但是,畢竟自己親眼目睹了這樣的一幕殘酷的場景,心中的正義感促使我無法袖手旁觀。於是我還是果斷走到了那個高壯的大漢身後,從揹包裡掏出一把錘頭,對著他的後脖頸猛擊了兩錘。
我這錘頭本來是出發前準備在野外使用的工具,錘頭並不大,只有半個拳頭大小,重量也不是很重,估計整個錘子,算上錘頭和錘柄,估計也就三四兩重。但是,這錘頭的妙處就在於它的一端是平的,而另外一端則是略略帶著點尖,於是這樣一錘砸下去,只要我用力到位,那錘頭的尖端能夠擊中要害,就算是再結實的人,估計也要被砸個骨斷筋裂。
那大漢在捱了我全力的兩錘之後,立時就嘴歪眼斜,全身一軟,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我知道,他的頸椎估計已經被我砸斷了,所以,就算他還有命醒過來,也恐怕只能變成一個全身癱瘓的廢人了。
那大漢倒下之後,那女孩依舊扶著巖壁,撅著屁股喘著粗氣抽抽著,顯然她有些疲憊和痛苦。我不知道她的腦子大約還有多少剩下,但是看她的樣子,估計她也只有那麼一點本能的意識存在了,其實和牲口沒有多大的區別。不過,我救了她,她對我還有有些感激的,特別是當她看到我把那大漢打倒了,居然走到我身邊,小手抓著我的手臂,有點賴上我的意思了。
我上下看了看她,是個白人女孩,按理來說,白人的骨架都比較大,即使是女孩,青春發育期基本都已經結束的情況下,也應該已經長得不小了。可是這個女孩卻相對來說,非常嬌弱,估計是因為山洞裡沒有充足的食物和營養的緣故,她有些瘦小,高度只到我肩頭,體重估計也就七八十斤的樣子。不過,一看她的身形和模樣,就知道她的基因很不錯,棕紅色的長髮,雖然很汙穢粗糙,但是卻依舊透出一股特有的妖魅氣質,而她的五官也很精緻,眼睛是藍色的,很大,睫毛很差,鼻樑挺翹,小嘴單薄,漸漸的下巴,長長的脖頸,兩道纖細的鎖骨襯托下,一片雪白滑膩,她的腰肢很細巧,但是當你看到她那兩條修長纖細的小腿時,登時就會覺得這具身軀,簡直就是上帝的傑作。
只可惜的是,這麼一具身軀,卻如同牲口一般被豢養在了這處山洞之中。這不能不讓人心中感到憤懣和同情。
因為這個原因,我便沒有將她感趕開,而是任由她跟著我一起往前走去。
我們轉過一座白骨堆成的蘑菇山,眼前的場景讓我更加難以言喻。那是一大片白花花的軀體糾纏在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完全都像是野獸一般,在做著那些原始的事情。
我知道這些事情我已經完全管不了,於是便視而不見,只是找個地方躲藏了起來。
此時一些嗡嗡亂飛的肉白色的腦髓牙向女孩飛了過來,我注意女孩居然下意識地抬手去趕走它們,這說明女孩多少有那麼一點點的自我意識,而且對那些腦髓牙比較反感,她的腦髓應該還沒有被完全吃掉,也就是說,她現在的頭腦之中,可能只有一兩條腦髓牙的幼蟲在活動。而這個女孩之所以表現地非常痴呆,一者可能是因為她的腦子的確有些殘疾了,二者則是可能因為她從小就生活在這裡,周圍所見的一切就是這個樣子,讓她也不得不逆來順受,適應了這裡的環境。思索之下,我覺得女孩還有救,於是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讓她披上,然後又從揹包裡找出一條備用的乾淨的長褲讓她穿上。
女孩一開始穿上衣服,有些不太適應,不停地扭捏著,我知道那是因為那些衣服讓她感到不舒服,但是在我的一再示意下,她還是坦然地穿上了衣服,並且緊緊地跟住我。
我帶著她再次來到了那出絕壁之下,我知道,從這處絕壁上去,才可以找到方大同。不得不說,方大同所選這個藏身之所,實在是有些陰毒,試想,如果你是正常人,來到這個山洞裡之後,滿眼見到如此不堪的場景,你的第一個反應是什麼?震驚,絕對是無比的震驚,這個時候,你所有的注意力都會被這些痴呆的人類所吸引,壓根就不會去注意到後面的絕壁之上別有洞天。而且,這山洞裡面佈滿了肉白色的腦髓牙,一旦正常人來到這裡,必然會受到這些腦髓牙的侵蝕,然後變得痴呆起來。所以說,這裡看似是一處汙穢不堪的去處,實際上卻是一處兇險異常的關口,正常人想要安全透過這個地方,幾乎是不太可能的。
絕壁上的繩子依舊綴在下方,我順著繩子,應該可以爬上去,但是我卻不太敢這麼幹,因為我知道那個黑月兒可能就守在上面的繩子邊上,也就是說,一旦她發現我試圖爬到上面去,便可以直接割斷繩子,那樣的話,我肯定會摔個半死,這樣一來,我如果失去了行動能力,他們就可以輕鬆地抓住我,然後我可就真要任由他們擺佈了。可是,如果我不上到絕壁上去,只在這個山洞裡晃悠,對我來說,又沒有任何意義,思前想後,我覺得還是要找到一個比較穩妥的辦法上到絕壁上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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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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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醫院?買!
惡詭商場?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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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女詭(諂媚臉):主人,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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