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寒涼。新鄭城頭未點一盞火把。靳黈半蹲在女牆死角,冷風順著領口直灌。
一具極其龐大的床弩架在他身前。這臺弩機通體由精鋼鍛造,絞盤碩大無朋,一丈長的破甲弩箭靜置在導軌上,精鋼箭頭生生開出三道深邃放血槽。
十名赤膊力士死命扯住牛皮索,才勉強將絞盤掛上卡扣。
“將軍,死士營出城了。”副將壓低嗓門。
靳黈直視五里外的秦軍大營:“準備引線。盯緊城外第一簇亮起的火光。”
他從沒指望八百人能燒掉秦軍的重型器械。林絕能在宜陽穀地全殲二十五萬楚趙聯軍,絕不會給韓國留下這種破綻。這八百死士只是探路石,只要他們點亮火摺子,就能在黑夜裡標出秦軍主帥大旗的精確位置。
城外五里。曠野闃寂。
八百名黑衣死士口銜木籤,緊貼乾枯草皮潛行。秦軍外圍的明暗哨少得離譜,他們一路暢通無阻,直接摸到了那三十座龐然大物下方。
木製支架高聳入雲,外層覆著黑布。
首領揮下手臂。
八百人同時起身,拔出腰間引火物。橘黃色的火苗在曠野上成片竄起,首領毫不遲疑,將火摺子懟向拋石機承重柱。
火苗撩過外層黑布,粗布眨眼間燒穿脫落。裡頭空空蕩蕩,幾根細竹竿勉強撐著個木頭架子。
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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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