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國師府書房。
窗開半扇,雪片落進炭盆,嗤啦一聲就沒了。
林絕的手指在堪輿圖上叩了兩下,落點是邯鄲。
“傳令邯鄲的暗線。用楚軍制式的羽箭,去射趙侯的嫡子,趙雍。”
景監抬起頭。
“趙雍是趙侯的心頭肉。”他把嗓子壓下去,“國師,四國合縱的兵還沒散,趙國按兵不動。這時候在邯鄲動手,是想逼趙國轉過來跟大秦結盟?”
林絕沒接這句。
“刺客怎麼走脫?箭從哪個方向來?趙人若是當場擒下活口,撬開嘴,就是大秦的罪證。”景監跨前半步,“楚、趙兩路一起壓過來,關中現在連一支能調的整軍都湊不齊。”
“誰跟你說,我要跟趙國結盟。”
景監噎住。
“齊楚在邊境上馬上要見血。”林絕端起茶盞撇了撇浮沫,“這時候趙國捱了一支楚箭,趙侯坐在邯鄲會怎麼想?他不會派人來咸陽求交情。他只會把北線的兵調頭壓到邊界上,防著楚人借合縱之機滅趙,然後派人報復楚國,最好打破合縱。”
三家互咬,大秦坐城頭看。
景監背上一鬆,正要拱手,林絕把茶盞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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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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