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的聲音，能分辨出內容嗎？”

“他說聽不清，就是亂，吵腦腦袋要炸開。”

安清沉默。

資訊場過載。當人靠近強場源時，過量的資訊首接衝擊意識，導致生理性不適。李虎還算幸運，及時退出來了。那些“離魂”的人，可能是場的作用方式更隱蔽、更深入，首接“捕獲”了他們的意識。

“安夫人，”周鎮山看著她，“您……可有頭緒？”

安清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風雪立刻灌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她望向西北方向，雖然隔著石牆和風雪，什麼也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那個方向，有什麼東西在“呼吸”。

“周將軍，”她關窗，轉身，“這些士兵的昏迷，不是病。”

周鎮山和孫醫官都愣住了。

“不是病？”孫醫官忍不住問，“那是什麼？”

“是某種……‘場’的影響。”安清選擇了一個相對容易理解的詞，“你可以理解為，石林那片地方，因為特殊的地質或者歷史原因，聚集了一種特殊的力量。這種力量平時沉寂，但最近可能被什麼刺激激活了——比如頻繁的雷暴，或者其他自然變化。它會影響靠近的人，讓他們的意識陷入某種……深眠狀態。”

周鎮山眉頭緊鎖：“場？力量？安夫人，這……”

“我知道這聽起來匪夷所思。”安清平靜地說，“但軍中的司南失靈、磁石失效，就是證據。這種力量會影響金石之物，何況血肉之軀？”

孫醫官喃喃道：“所以針灸藥物無效……因為這不是身體之疾，而是……外邪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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