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尨尨真的像只小狗一樣圍著我繞來繞去,我都捨不得讓他跟著,我這亡魂身總是讓家裡人滿是沮喪與哀傷,有時候我在想,我這樣興沖沖地、有缺思量地跑回來,是不是讓他們從一種悲傷進入了另一種悲傷?
她用神力捏著筆將這幾日的經歷寫下。
阿兄說我像貓兒,我問他為什麼不用小狗做比,他說貓兒有個性,我也這樣,倔得要命,一言不合就亮爪子。我還和他說可是貓兒不會這麼寸步不離地跟著主人,他搖搖頭,貓兒會跟著它喜歡的人走。好吧,我確實,現在只能圍著他轉——我要是離開他太久,魂體會消散——但是入夜沒辦法,我只能在他們的屋子裡打個地鋪。其實地鋪也是阿兄自己鋪的,他拿了我和清穹房間的地毯鋪在他們地上,然後又拿了一層墊被,上面再鋪我們床上的厚被子,生怕我硌著自己,但他和鍾阿兄都忘了,我沒有實體,被子也無法將我包裹。可是我不忍心拒絕,他哀傷的眼神我這輩子都不會忘。
那是他的難過,我印象裡他未曾流露出過這樣的難過,就好像他會永遠失去我——他會永遠失去我,只不過,不是現在。他是最後留下來的那個人,是我們這局棋勝利果實的品嚐者,也是留守人世的遺忘者,他被我們遺忘。
我試過的,逃開阿兄,就像亡魂之戰那樣——我也是那時候才發現,自己離開他一個時辰左右就會魂體變淡——可是我還不想死,於是只能掙扎著回到他身邊。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顫抖,所以急匆匆來三樓尋我,我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沒,那份暮光記錄的玄華族史詩。我不知道該怎麼和阿兄開口,我看他的意思是並不希望我以魂魄的姿態出席任何會議,因而也不想我現在就開始進行棋局的佈局。
我已經讓他很不開心了,我不想讓他更加不開心。
她坐在書桌上看著由櫻花捏著筆桿子彆彆扭扭寫下的文字,忽然就難過起來。
我好想他,我想清穹了。但是現在這樣也好,這樣他就不知道我是魂魄身,也就不會為我難過。只要能夠在他恢復記憶前我能夠化作原先的模樣,他也不會太難過,至少比阿兄好受一些。
可是我還是想他,很想很想。至少他陪我的時候,我不會生出拖累的心思,只有他陪著我,我會覺得是理所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雙築成雙成對的緣故。
“汪汪!汪汪!”爪子搭在木地板的聲音清脆,她回眸時順勢帶上了書頁,是嵐峰爻和尨一同跑來找她:“宿宿,半個時辰過去了。”“我知道,阿兄,你揹我回去?”她眨眨眼,向他撒嬌。嵐峰爻思考了一會兒,點點頭。她歡呼一聲,看著他背朝她微微屈膝,向她招手。環住他的脖頸,他穩穩托住她的腿,站直身子。“怎麼想起來要我背?”他微微側目看著與他捱得極近妹妹,柔聲問。“想和阿兄親近啊……你怎麼想起來讓鍾阿兄一個人去接親王和瓊林?”她蹭蹭他的臉頰,有些不滿,“怎麼還是觸碰不到阿兄……”“你也難受。”他篤定。“我也難受,阿兄呢?”她撞了撞他飄搖的髮絲。“嗯,我一想到你當時自己剖出心髒、鮮血染紅大片衣襟,還回頭望我們……我就疼,最初我都不敢入睡,我在你的房間坐了好久,宿宿。為什麼你要承擔那麼多,只是因為與神明相近嗎?我不認可,我應該將你護在我身後,可是我忘了,我缺席了你生命太久,久到你已經過了能被我庇護的年紀。現在,我已經無法保護你了。”他深吸一口氣,像是捱過了疼,“宿宿,你會怪阿兄無能嗎?”
“可是阿兄,你已經將我庇護了,你護佑了我和清穹的安寧。”孩子氣地晃著腿,天櫻宿笑著,“阿兄做的已經很多了,現在,我已經和可以和你並肩了。”他側目看向她,柳綠色的眼輕輕眨了眨。“或者說,阿兄在的話,我們都不會太慌亂,我也不會心驚膽戰。你不是知道嗎,你身負木偶羅盤之毒的時候,我和鍾阿兄有多擔心。”嬌嗔著搗了他一拳,天櫻宿趴在他肩頭悶悶不樂,“你在,我們就不會慌亂。這就已經足夠了,阿兄。家裡需要一個能夠定心的人。”
他垂下眼:“我也,那麼重要,對於你們?”“這不是廢話嘛!”用力撞了他一下,她趴在他背上也不安分,他們兩兄妹就這樣站在一樓客廳的沙發邊上,“阿兄你也太瞧不起你自己了!”嵐峰爻笑了笑,將她輕輕放下,回過身將她摟入懷中:“大小姐,你也很重要。在現在的情況下,你的重要性已經超過了我這個府主。平民族人們都與你親近,而非我。”“我可有叮囑他們聽從你的命令!你不能以這個汙衊我!”她乖順地窩在他的懷抱中,語氣激烈,“我可沒想著來奪你的位置!”“我這隻位置,你想要,可以隨時來拿,你本就是府主之位的繼承人。”嵐峰爻搖搖頭,順著她的發。“我要你坐著,做我的後盾。你說我倔強又固執己見,那就知道我的棋局不會輕易更改。”貓貓亮爪一般,她撓撓他的掌心,“你們怎麼突然鬆口,要見火光族了?”
“因為親王傳信來,說他家那個小毛團子按捺不住想要南下的心思。”嵐峰爻搖了搖頭,他望著靠坐在自己懷中的幽魂,“尨,去玩兒吧,接下來是會談,你不喜歡的。”焦黃色毛團子湊上去蹭蹭她,又用爪子按了按他的手背,然後跳下沙發跑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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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開局,祝蕁內心:無所吊謂。
史上最牛抽卡寶典在手,怕個鎚子?
【只要加怒氣值,親愛的殿下,珍稀道具帶回家哦~】
於是乎,某雌的嘴巴再沒積德過:
“你是不是個傻屌?”
“你一定是個傻屌。”
“你果然是個傻屌。”
——
本意是賺賺錢,逗逗夫,享受一下人間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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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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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