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念念的小學畢業典禮如期而至。
典禮那天早上,念念穿上了一身嶄新的白色連衣裙——這是李如意特意帶她去商場挑的,簡約大方,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腰間繫著一條淺藍色的絲帶。李如意幫她梳了一個清爽的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明亮的眼睛。念念站在穿衣鏡前,左看右看,然後轉身問李如意:“媽媽,好看嗎?”李如意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裡那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忽然有些恍惚——這還是那個當年被她抱在懷裡、小小軟軟的一團的那個嬰兒嗎?她壓下喉頭的酸澀,笑著說:“好看。我的女兒最好看了。”
陸銘開車送念念去學校。一路上,念念坐在後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沉默不語。陸銘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緊張?”念念搖了搖頭:“也不是緊張。就是……有點捨不得。”她頓了頓,“我在這所學校待了六年。今天過後,就再也不是這裡的學生了。”陸銘握著方向盤,沉默了片刻:“念念,人這一輩子,會遇到很多個‘最後一天’。小學的最後一天,中學的最後一天,大學的最後一天……每一個結束,都是另一個開始。你會遇到新的學校、新的同學、新的老師,會學到新的東西,看到新的風景。而那些舊的回憶,也不會消失——它們會留在你心裡,成為你的一部分。”念念從後視鏡裡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爸爸,你今天真的像在寫作文。”陸銘也笑了:“因為爸爸今天真的有感而發。”
畢業典禮在學校禮堂舉行。六年級的畢業生們穿著統一的白色上衣和深色下裝,排著整齊的隊伍走上舞臺,從校長手中接過畢業證書。念念是班級的代表之一,上臺時,校長把畢業證書遞給她,低聲說了一句:“李念陸,祝賀你。你是一個優秀的學生,也是一個優秀的班長。希望你在新的學校裡,繼續保持這份優秀。”念念雙手接過畢業證書,微微鞠了一躬:“謝謝校長。”
臺下,陸銘和李如意坐在家長席中,看著舞臺上那個挺拔而自信的身影,不約而同地握緊了彼此的手。沈清雪和張傾城因為要在家照顧其他孩子,沒能到場,但她們提前錄了祝福影片發給了念念。明軒、明哲和明玥用零花錢合買了一大束鮮花,託陸銘帶到現場。典禮結束後,念念抱著那束比她上半身還大的花束,站在學校門口,和同學們合影留念。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她的白色連衣裙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笑著,和每一個同學擁抱,和每一位老師道別。陸銘站在不遠處,看著她——看著她從容地應對著離別,看著她微笑著安慰那些哭了的同學,看著她像一個小大人一樣,和老師們一一握手致謝。他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驕傲,欣慰,還有一點點難以言說的失落。他的女兒,真的長大了。
回家的路上,念念坐在後座上,懷裡抱著那束花,看著窗外沉默了很久。然後她忽然開口:“爸爸,我可以去一趟畫室嗎?”陸銘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現在?”“嗯。我想畫點東西。”陸銘沒有多問,調轉車頭,開往畫室的方向。
到了畫室,念念把花束放在門口,走到畫架前,拿起一支炭筆,開始在空白的畫紙上勾勒。陸銘沒有打擾她,坐在畫室角落的椅子上,安靜地看著。念念畫得很快,線條流暢而果斷——她畫的是學校的大門,門口那棵老槐樹,樹下的花壇,花壇邊她坐了六年的那張長椅。她畫得很細,連老槐樹樹皮上的紋路都沒有放過。畫到一半時,她的手停了下來,盯著畫紙看了很久。陸銘以為她遇到了瓶頸,正準備開口問她需不需要幫助,卻看到她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一滴淚水落在了畫紙上,洇開了一小片灰色的墨跡。
念念沒有哭出聲,只是默默地流著淚,任由淚水一滴一滴地落在畫紙上,洇開一朵又一朵灰色的花。陸銘站起身,走到她身後,沒有說任何話,只是伸手,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膀。念念沒有回頭,只是抬起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過了好一會兒,念念的眼淚止住了。她深吸了一口氣,用袖子胡亂擦了擦臉,然後拿起橡皮,小心翼翼地把被淚水洇開的墨跡擦掉,重新補上了那幾筆。她沒有畫完那幅畫——她把畫紙從畫架上取下來,卷好,收進了畫筒裡。“剩下的,等我以後想畫了再畫。”她說,聲音還帶著一點鼻音,但己經恢復了平靜。陸銘點了點頭:“好。不急。”
走出畫室時,天色己經黃昏了。夕陽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畫室門前的石板路上。念念抱著畫筒,走在陸銘身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爸爸,謝謝你今天陪我來。”陸銘側過頭看著她:“不用謝。爸爸以後還會陪你做很多事情。”念念抬起頭看著他:“比如什麼?”“比如陪你去新學校報到,陪你參加第一次月考,陪你開第一次家長會,陪你度過每一次你覺得難過或者開心的時刻。”念念停下了腳步,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笑了——那個笑容裡有釋然,有感激,還有一種超越了年齡的沉穩和通透:“爸爸,你真好。”陸銘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走吧,回家。媽媽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念念點了點頭,跟上了他的步伐。夕陽將兩個人的影子融在了一起,沿著石板路,一路延伸向家的方向。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這本書又名:“傷害我家破人亡,那我就當你後爸”。
林陽被未婚妻吞下家產,挖了眼睛,浪費了能力,家破人亡,被欺負。
天無絕人之路。臨死前,他成了葯聖的關門弟子,覺醒千年不遇的重瞳異能,王者歸來,報仇雪恨,開啟無敵之路。
一心報仇的林陽,發現了未婚妻一家的秘密。
看看林陽這條狂龍,如何在紅塵都市中,攪弄風雨,掀開一條熱血無敵之路。
被兒子拔了氧氣管,江濤臨死才知道,疼了半輩子的心頭肉,竟是別人的野種!
回想當年,村裡人嘲諷他絕戶。
他把怨氣撒在髮妻和九個女兒身上,逼得她們走投無路。
再睜眼,重回八三年,妻女跳江前夕。
江濤徹底醒悟,沒兒子不丟人,誤把明珠當魚目才招笑!
這一世,他覺醒,知道哪片江有魚群,哪片海藏珍鮮。
別人打漁靠運氣,他打漁靠情報。
從此,江鮮不斷,海味滿艙,魚蝦成山,頓頓有肉,九個女兒吃香喝辣。
村裡有人眼紅,江濤瘋了!一個窮漁夫,竟能養九個女兒?
多年後,當丫頭個個成了氣候,他們才回過味。
不知何時,整片江海竟成了江家的魚塘。
“殿門開,百鬼哀,帝君笑,人間骸!”
他是地下世界“冥河天榜”的“帝君”,是令全球勢力聞風喪膽的森羅殿首領——江焱。
厭倦了血與火的廝殺,他隱退都市,只想做個普通人。
然而,一場意外的英雄救美,卻讓他捲入權力的漩渦。
紈絝子弟的囂張、權貴的威脅、警方的試探……江焱本想低調,奈何麻煩接踵而至。
既然有人逼他重回江湖,那他便如他們所願!
主角:周銳周安周銳
周銳上一世因為弱懦間接害死了弟弟妹妹,丟失了侄女,造成了一輩子的心魔。藉著老祖宗的神器,周銳重生回到了1972年。在這個飢荒年代,周銳要用上輩子的能力和被改造過的身體帶着弟弟妹妹過上好日子。
一朝穿越,楊夏月從現代醫科聖手成了古代苦命小農女。爹娘生死未卜,她又被設計嫁給一個病秧子,轉眼就成了個不詳的小寡婦。人人都說她厄運纏身,可她偏要告訴這些人!她福氣連綿,命好運好。研習醫術治病救人,帶着兩個妹妹發家致富,爹娘平平安安歸家,日子紅紅火火。只是這運氣有點太好了,那被她剋死的夫君,怎麼也詐屍了?還成了位高權重的攝政王?【緩緩歸】
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主角:江逸
上岸第一步,先斬意中人. 人到三十,年薪五十萬的江逸因背鍋跌落神壇,而靠他鋪路崛起的妻子,卻在功成名就後翻臉無情,執意離婚. 離婚後,江逸才知自己的親生父親是全國首富. 面對身份的轉變. 江逸決定肆意人生,過一過有錢人的生活.
陳平為了保護女友而坐牢,但三年後出獄,女友嫁給了當年的施暴者...陳平悲憤不已,幸好在獄中習得凝心訣,陳平從此走上修仙之路,身邊有美女陪伴,前女友悔恨不已!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