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熙的表情更僵了,抿住唇一聲不吭地。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從身到心到每一個細胞末梢都在排斥這兩個女人的碰觸。空氣裡瀰漫著濃郁的香水味,氧氣稀薄得讓人呼吸困難,季蕊從頭到尾的冷眼旁觀,才是讓他心情鬱結悽楚的最根本原因。
他是真的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但在忍無可忍前的一霎那,腦子裡會自覺地晃過昨晚在酒店的那一幕,季蕊挽著陸軒的手臂,當著自己的面頭也不回地進了酒店。
攥緊了拳,他讓自己從想離開這種情緒裡擺脫出來。那麼痛的事情他都撐過來了,眼前的又算什麼?
無論如何,他是絕不會讓她一個人待在這種地方的。
就在這時,旁邊的左清清不知抽了什麼筋,忽然大聲嚷嚷了起來,說光聊天喝酒太沒勁了,咋咋呼呼地起鬨著要玩遊戲。
她這一提議立即得到了邊上那幾個少爺們的積極附和,這幾人被晾在一邊已久,雖然也樂得清閒,但葉經理還在邊上虎視眈眈地瞅著眾人,誰都不敢走神划水。
左清清提出的遊戲規則很簡單,在限定時間內比賽吃東西,兩人各吃一端,誰剩下的最多就算誰輸,輸的人不僅要罰酒,還要聽從勝方一個要求。
很俗套的遊戲,但卻是包廂裡常玩的遊戲,既簡單刺激又可以趁機搞曖昧。
遊戲當然是越多人參加越熱鬧,左清清熱情地招呼那邊的三人加入戰局,左欣玫抱著一種無可無不可的態度,簡惜瀾直接拒絕參與,季蕊也擺了擺手表示謝絕,但左欣玫這廂卻不肯放過她,揪著她非要一起參加不可。
季蕊被纏得沒辦法,無奈地辯駁:“為什麼簡總可以不參加我就不行?你這不公平啊。”
左欣玫瞧了仍在專心發信息的簡惜瀾,勾著季蕊的肩膀嬉笑,“那是因為人家自帶家室,要為家裡那口子守貞潔,等你什麼時候你結婚了,我保證不會再拉你玩。”
季蕊拗不過,只得萬般無奈地跟著加入了遊戲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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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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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