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沅沉默了一下,不知想到什麼,溫順應下:“好。”
華安長公主又道:“我新得了一支商隊,走南闖北,人手都是得力的,只現下還沒想好叫他們做什麼。”
說這話時,她目光落在秦清身上。
秦清猶豫了一下,“那阿孃,可有什麼需求?”
她想的很簡單,華安長公主需要什麼,就補什麼。商隊可用的範圍很大,並不侷限於“商”。
華安長公主笑道:“咱們家是家底豐厚,可也不嫌錢多,你阿兄他們娶妻要聘禮,你們兩個日後嫁人,阿孃也要為你們備下十里紅妝。至於其他,你自己琢磨著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秦清再聽不明白,也枉費母親的教導。
從謝策被傷的那一劍開始,盛京就註定不會再同以往一般風平浪靜。
很多事情,都要開始著手準備了。
明面上,康王府所有的榮寵都來自於明章帝,如今三皇子與謝策不死不休,明章帝的態度又模糊不定,但從他對秦徽的處罰上看,也能發現謝策失寵。
只有少數人知道康王的出身,不用明章帝,謝策本就是謝氏嫡系子孫,真要論血脈,還指不定誰高貴呢!換做二十年前,皇室想要娶謝氏女為妻,哪怕是庶出,都高攀不起。
也就華安長公主出息一些,否則謝政也瞧不上秦清。
再說回來,自打謝策從豐城回來,和太子殿下的關係也變得岌岌可危,本就是人嫌狗厭,若沒了明章帝的疼愛,只怕是要人人都來踩上一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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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