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一碼歸一碼……”趙猛深吸一口氣,猛地併攏雙腿,朝著指揮部的方向敬了一個無比標準的軍禮。
他伸出雙手,把那五十塊大洋攏進懷裡,沉甸甸的重量透過布料傳遞到胸口,暖得發燙。
此刻,趙猛算是明白為何會有這麼多人擠破了頭想加入中央警衛集團軍,這一次性發的獎賞比那些當兵十幾年發的都還多。
除了真金白銀的派發,晉升的委任狀也像雪片一樣從司令部發往各個基層連隊。
該升職的升職,該嘉獎的嘉獎,這一套流程下來,整個中央警衛集團軍彷彿過節一般,到處都是鼎沸的人聲。
不過,這股子熱鬧,在南昌城西的野戰醫院裡,卻顯得安靜了許多。
陳默帶著陸明、張世希,在一群衛兵的簇擁下,緩步走入瀰漫著來蘇水和中藥味的病房。
“長官好!”幾個還能活動的輕傷員看到陳默進來,立刻挺首腰板,想要敬禮。
陳默快步上前,一把按住那名士兵的手臂。
“自家兄弟,在醫院就不講那些虛禮了。”陳默的目光掃過病房內一張張蒼白卻難掩激動的臉龐,心中多了一絲觸動。
張世希招了招手,幾名後勤軍官提著沉重的皮箱走上前來,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啟。
又是一陣耀眼的銀光閃過。
“總座交待過,外頭的弟兄發大洋,這醫院裡的弟兄也得發,而還要加倍的發!”張世希提高嗓門,清脆的聲音在病房內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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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趙慎行加冠,立字尚武。
他舉起長槍,肩挑六房,擔起了趙家世代守護的萬里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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