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生池在天淵寺的西角。
池子不大,三丈見方,池水碧綠的,上面漂著一層睡蓮的葉子。池邊的石欄上爬滿了藤蔓——不是普通的藤蔓,是牡丹的花枝,一根一根,從池底鑽出來,爬上石欄,開著指甲蓋大小的白花。
景頁和王芸走到池邊的時候,夕陽剛好落在飛簷的那個角度。
池水變了。
碧綠的池水從中心開始,一寸一寸地變成金色。不是反射夕陽光的那種金——是從水底透上來的金,像池底沉著一輪太陽。金色的水面平靜如鏡,睡蓮的葉子一動不動。
看水裡。景頁說。
兩人俯下身。
水面裡沒有他們的倒影。
水面裡是另一個地方。
一片花海。白色的花海。無邊無際的白色牡丹,從水面的這一頭鋪到那一頭,一直鋪到天邊。花海中間有一條金色的河,河水緩緩地流,河上有一座橋。
橋邊站著一個白衣女子。
她的頭髮很長,挽著一個簡單的髻。她站在花海里,微微仰著頭,像在聞花香。夕陽的金光落在她的側臉上——
景頁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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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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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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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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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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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