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景頁這才明白那黑袍道士為什麼會說柯林神父跟波特能幫助鄭昭渡過汙穢劫難了。
因為他很清楚那些被汙穢感染的怪物根本不怕什麼十字架吊墜，它們僅僅是極其厭惡罷了，並且並不是厭惡十字架，而是一切銀質的東西。
但襄州城的人們肯定不會想太多，在目睹了怪物們的確不會攻擊這兩個有著信仰的異邦人之後，必然會對其信仰能庇護自己的說法深信不疑，從而加入到他們的信仰中。
而在驗證了預言後的鄭城主必然也會對這兩個異邦人更加信任，那麼對於他們在襄州城傳播信仰的事情上肯定也會更加放任。
這就解釋了為什麼這個來自異邦的信仰會在襄州城這麼一個大唐的城池內如此盛行的原因。
可……真的僅憑如此，就能達到如此誇張的程度嗎？
景頁的眼中閃過一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
這個問題表面上看上去得到了合理的解釋，但景頁很清楚，真正的問題不在於數量上，而在程度上。
就比如說進城時遇見的那些樵夫。
他們在發現約翰神父同樣為異邦人且跟他們是同信仰的情況後，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欣喜，以及在聽見白煉說出冒犯他們信仰的話之後，所表現出來的憤怒，無不在表示事情絕對沒有波特說的這麼簡單，這其中肯定還發生了什麼波特所不知道的事情導致他們會對這種異邦信仰如此篤信。
思索再三後，景頁還是決定旁敲側擊一下，想看看能不能問出些什麼線索，隨後道：
“波特，你學大唐的官話學了多久了？我看你說得很順暢，基本上沒什麼口音，平時肯定經常跟這邊的百姓們交流吧？”
波特聞言點了點頭，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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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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