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頁!!!”
略顯尖銳的厲喝聲如同有力的雙手一般強行聚攏了景頁那幾乎垮塌的意識,迫使他原本已經潰散的視野重新聚焦了起來。
隨後他便看到了一個鋒芒逼人的槍尖正顫顫巍巍地停留在自己眼前一尺遠的地方,而王芸正一隻手握住了槍身,另一隻手則是握住了槍尖,阻止著長槍進一步前進。
不遠處的地上,約翰神父正顫抖地蜷縮著身體,鮮血正在從被他捂住的腹部大股湧出,他肩膀上的蝸牛正焦急地爬來爬去。
顯然就在景頁走神的這段時間裡,他的附近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芸握住槍尖的那隻手的指縫中開始流出鮮血,隨後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但她的神情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在見到景頁恢復清醒後連忙大聲喊道:
“快閃開!我快撐不住了!”
話音剛落,她握住的長槍一抖,強行震開了雙手隨後朝著景頁的面門就直刺了過來。
而景頁此時還未將自己內心深處因真相而衍生的恐懼完全消化,所以整個人的反應慢了半拍,但好在王芸大聲提醒了他,使他勉強躲開了這一擊。
鋒利的槍尖擦過了景頁的臉頰,在上面留下了一道血痕,那是對他脆弱精神的警告,或許下一次他再次失神的時候,這道警告便會貫穿他的頭顱。
被震到一旁的王芸反應很快,她知道在自己右手受傷的情況下如果再加入白煉與景頁的戰局只會和景頁互相妨礙,於是她頭也不回地奔向了約翰神父。
“景頁,只能靠你了!”
王芸在心中暗暗咬牙,適才她與約翰神父歷經千辛萬苦才跑到平臺上,還沒站穩便看到白煉正打算一槍刺死景頁,於是兩人便第一時間上去與之纏鬥,結果約翰神父不慎被刺中了一槍,傷口極深,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而自己情急之下只能用手握住了刺向景頁的那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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