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頁的手輕輕鬆開,長條狀的石頭就這麼漂浮在了空中,金銀色的光線逐漸覆蓋住了裂隙中流淌出來的綠色光芒,伴隨著一陣“喀嚓聲”,石頭表面逐漸浮現出許多裂紋,像是要崩裂了一般。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這一切對於他們來說就如同置身於奇幻的傳說之中,原本基於常識的所有認知都在這一刻開始變得動搖起來。
石頭上的裂縫變得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密,很快將整個石頭都覆蓋住了,最後……
“嘩啦啦……”
碎石如同瀑布一樣往下脫落著,將包裹著的事物顯露了出來。
那是一柄看上去極其古樸的銀色鑰匙,奇異的花紋像是藤蔓一樣纏繞著它那怪異的造型,配合上足有手掌般的大小,眾人在它的身上竟然感受到了一種磅礴浩瀚的氣息,就好像不是在面對一個尋常物件,而是在面對著某種浩瀚無邊的景色一般。
懸浮著的銀色鑰匙正是那金色與銀色光芒的來源,它們交相呼應著,逐漸籠罩住了景頁幾人,隨後他們身上那種被剝奪的跡象消失了,噁心與眩暈感也不見了。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此刻的他們如同被隔離出了地下儀式一樣,隔著一層光幕看著外面如同地獄般的場景。
此刻所有的事物都在喪失著它們的本質,但與那些沒有生命的事物不同的是,所有的活物似乎反應更加劇烈。
幾隻還留在地下儀式中心的豬人不斷嘔吐著體內的內臟,身上的顏色與線條開始流淌向裂隙,隨後嚎叫著被淡化成一堆難以描述形狀,不斷變化的虛影,飛向了裂隙之中。
磚石變成了灰色,但還保留著形狀與線條,這也保證了地下儀式中心不會塌方,但就像趙懷義之前說的那樣,整個地下所有的活物都難逃一劫,似乎有一種看不見的吸力出現在了地下,它無形無質,不會影響到任何死物,但所有的活物卻無法躲避。
那些趁亂逃離這裡的豬人一個個被巨大的力量拖回了這裡,即便它們尖叫著將手指插在了磚縫中,但結果就是手指被扯斷之後連帶著卡在磚縫中的手指一同被吸走。
除了豬人,還有一開始那些肥碩的蛆蟲也一個個化作成了虛影飛向了裂隙之中,除了這些,像居住在陰溼環境中的那些普通爬蟲也沒有幸免,都化作了大小不一的虛影被裂隙所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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