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這才看清這是什麼東西。
只見它有著人的身體,周身上下還穿著殘破不堪的衣服,似乎跟望山村的村民有些相似,從衣服的缺口處還能看到裡面的皮肉已經有些腐壞了,噁心的蛆蟲不斷地在上面蠕動著,散發出讓人作嘔的氣味。
在這具腐壞的身體上,一顆碩大的佈滿空洞的綠色蘑菇取代了腦袋應該在的位置,被它那露出森森白骨的脖子以一種怪異的姿態頂在其上,整體的姿態顯得詭異而又恐怖。
除去這些,他不斷揮舞的雙手也似乎變成了爪子一樣的東西,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如同角質般的綠色光澤,光是看著便會感受到上面傳出來的危險氣息。
此刻白煉的槍尖便是卡入了它那噁心的蘑菇頭中,他想將其拔出,可只要一往回收槍,頂在槍上的怪物便會趁機近身,揮舞著他的爪子抓向白煉,一時之間兩人顯得都有些僵持。
約翰神父依靠白煉及時的拉開了與這怪物的距離,轉身看到白煉的窘相,便立刻揮動手中的釘頭錘,狠狠的砸向了這怪物的胸口,只聽見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那怪物便脫離了白煉的槍尖應聲而飛,落在屋子裡的桌子上將其砸塌。
“我靠,這是什麼玩意,腦袋怎麼這麼韌!”白煉抖了抖趁機抽出的長槍,忍不住感嘆出聲。
然而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結束,那怪物躺在散架的桌子中,不斷地抽搐著,可能是因為剛剛挨的那一下導致它形體變得扭曲,以一種更加詭異的姿勢站了起來,執拗的伸著爪子,一邊朝著幾人的方向踮著腳步走來,一邊不斷虛抓著空氣。
約翰神父瞪大了雙眼,他清楚自己剛剛用了多大力氣,面對這種邪祟,他向來都是用的全力一擊,而他的全力一擊,幾乎有著開山碎石的威力,可砸在這怪物的身上,雖然也將它砸的筋骨寸斷,可似乎並沒有起到太大作用。
“這玩意到底是什麼東西?蘑菇人殭屍?咱們這也沒道士啊!只有一個洋和尚,能制住他嗎?”
即便在面臨危險的時候,白煉依舊不放棄任何能吐槽約翰神父的機會。
景頁目光幽邃地看著眼前的怪物,細想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一切,心中立刻有了一個猜想,出聲對著其他三人說道:
“你們都安靜一下,別出聲,這怪物應該跟林子裡的那些狗一樣,是被蘑菇附身的屍體,只不過這傢伙是整個腦袋都被替代了,正因如此,這傢伙應該是沒有視力的,所以約翰神父剛開門的時候它沒有第一時間發起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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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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