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都督府,只剩松州都督沉默著看著地圖,他們對於吐蕃的瞭解實在是太少了,只通過羌人小部落和商旅傳聞才得知吐蕃的崛起,而且吐蕃距松州還有一段距離,中間隔了不少小部落,只不過這些小部落,怕是都無法擋住吐蕃的腳步。
“吐蕃。”
松州都督的手點了點吐蕃所在的位置,這裡沒多少資訊,甚至連具體的疆域都無法畫成線,只是寫了吐蕃二字,將周邊的那些小部落全部抹去,在聽聞吐蕃人入境後,他便已經全力讓遊騎偵查左右,收集訊息,情況並不樂觀,吐蕃周邊的中小型部落基本全部都被併入吐蕃,反抗激烈的,男子被殺,女子為奴,向黨逐部,拓跋、費達和細風部落那邊傳來的訊息,由數個部落聯合的聯盟,正在抗拒吐蕃,但據說被打得很慘,已經被驅逐百里。
“西邊不寧……”
“草擬密奏,將此間之事,快馬入長安!”
“吐蕃周圍之案卷,近悉拿來。”
隨著松州都督的聲音,都督府下人很快便忙碌了起來,一份一份的情報傳出又傳入,實在是因為吐蕃之前是一個分裂的部族形態,有很多小部落聚集在一起,並沒有形成統一的勢力,所以松州都督等人也並沒有在乎,他們主要防備的精力在於羌人,如今驟然來使,準備不是很充分,只能盡力收取,送往長安。
……
松州城外驛館,吐蕃使者紮營之處,松州長史帶著十二位折衝,一名參軍,兩名府吏,其中一名府中小吏乃是粟特人,會西域多國語言,眾人把馬而行,吐蕃使者的隊伍在驛館附近紮營,周邊的遊騎探哨,正在不斷監視,而吐蕃人似乎非常的警惕,也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如果是突厥人,恐怕已經派遊騎上來糾纏了。
長史皺起眉,他可不覺得吐蕃人是軟弱可欺的,一路上收集了不少訊息,結合之前對於吐蕃的一些瞭解,長史眼睛中充滿了警惕,這些人比突厥人怕是難對付些。
及至跟前,吐蕃內副相先是撫胸做吐蕃禮,然後再拱手坐大唐禮,念出吐蕃語,長史並沒有回頭,耳邊傳來翻譯的聲音:“他說他們是吐蕃使者,奉普贊之命,攜貢物以及貢表,欲向長安覲見天子,懇求都督放行。”
很正式,至少西域各國中算是比較正式的,那些小部落根本不懂什麼禮儀,橫衝直撞,往往會增加不少麻煩之事,像這麼懂禮儀的,麻煩至少會少一些,至少明面上不會出現大沖突,心中稍安,目視整個使團。
站在前面的應該便是這一次的主使,兩邊副使以及通事,身後手上拿著竹簡薄紙的應該是文書館,都是一些吐蕃人,偶爾摻雜著幾位回紇或者是羌人,跟他們完全長得不同,有披甲之衛士四五十人,大部分武器在過隘口的時候,應該已經存放到驛館之中,如今披的大多是皮甲,而非鐵甲,前面幾人身份較為尊貴,所佩之刀皆為禮儀之刀,而旁邊的武士僅佩短刀,也算得上是聽話。
”。苦辛實著,辛艱途路,原草亙橫,嶺越山翻路一,來而地遠從者使,者使位諸候迎此在,命之督都州松奉“:應回節禮,馬下翻,容笑著帶上臉的史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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