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們登時恍然大悟,心驚肉跳——可不是嘛!人家都領證了,那就是合法夫妻。
閻家這四口人抄傢伙圍攻工人兄弟,嘴裡還嚷嚷著封建糟粕那一套,這罪名一旦真給落實了,那可就不是普通的鄰里打架,而是妥妥的反動惡霸。破壞新社會法治的階級敵人啊!全家真得去吃一輩子免費的牢飯!
閻解成捂著已經木掉的左臉,屈辱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咬著牙沒敢吭聲。
何雨柱冷笑一聲,反手又是一巴掌,再次抽在哼哼的閻解曠左臉上:
“啪!!”
閻解曠直接被打得發出“嗚嗚”的求饒聲,左半邊臉高高腫起,整張嘴都被抽得擰向了右邊。
“說不說?!”
何雨柱就像是個不知疲倦的無情抽打機器,巴掌不斷甩向一旁早就嚇傻了的閻解放左臉。
“啪!!”
閻解放被打得眼淚嘩地一下就流出來了,左臉瞬間腫大,帶著哭腔喊道:“不關我的事啊!是我爸,是我爸說要找你賠錢的啊!!”
“啪!!”
何雨柱一聽,反手又是一大巴掌精準地抽回了閻埠貴的左臉上。這一巴掌力道極大,抽得這閻大爺身子猛地一晃,連蹲都快蹲不穩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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