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雷科長,求求您,別打了,我全都交代,我一五一十地全交代!”易中海顫抖著聲音,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再也沒有了平日裡的偽裝。
“何大清當年......其實不是自己想跑的,是我......是我和白寡婦一起,把他給算計走的。”
易中海癱在審訊椅上,乾癟的嘴唇囁嚅著,吐露出了這個隱藏了十幾年的驚天秘密。
雷向東冷哼一聲,示意記錄員加快速度,冷冷地道:“仔細說!怎麼算計的?”
“1951年那會兒,我年紀也上去了,可我媳婦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易中海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陷入了回憶,“不管在哪裡,絕戶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等老了,連個倒水端飯的人都沒有。我必須得在院裡培養一個能聽我話。給我養老的人。”
“當時,院裡最適合的人選,就是賈東旭和傻柱。傻柱這孩子性格衝動,沒什麼腦子,但重感情,只要你對他有一分好,他能還你十分。可當時,他親爹何大清還在呢。何大清這個人精明,嘴又碎,有他在,傻柱怎麼可能聽我的?我要是想徹底掌控傻柱,就必須得把何大清從這個院裡趕出去!”
易中海喘了一大口粗氣,繼續交代:
“也是合該出事。保定那邊有個姓白的寡婦,來北京走親戚,在我的安排下,跟何大清勾搭上了。何大清色迷心竅,被那白寡婦迷得五三道四的。我瞧準了這個機會,就私底下找到了白寡婦。”
“我跟白寡婦說,何大清在軋鋼廠當廚子,手裡攢了不少錢,而且他有一手好廚藝,去保定絕對能賺大錢。但我告訴她,何大清這人顧家,捨不得一雙兒女,要是帶著倆孩子,他絕對不肯跟著去保定,更不肯把錢都花在白寡婦那兩個拖油瓶兒子身上。”
“於是,我給白寡婦出謀劃策,讓她天天在何大清耳邊吹風,還幫著她一起做局,讓何大清在四九城待不下去了。最後,我拍著胸脯向何大清保證:‘大清,你放心跟著白寡婦去保定享福吧。院裡有我這個一大爺在,柱子和雨水我一定替你照顧得妥妥當當,絕不讓他們受一點委屈。’何大清信了我的話,這才狠下心,跟著白寡婦偷偷摸摸地跑去了保定。”
聽到這裡,雷向東忍不住咬牙切齒:“為了找個養老的工具,你竟然生生拆散人家的家庭,你可真是狗膽包天!”
“是......是我自私,是我糊塗。”易中海抽泣著,“可我有什麼辦法,我不想被人吃絕戶。”
“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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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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