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老唐……”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蘇清鳶感到一股涼意從脊椎升起。

如果唐隊的死真的不是意外，那意味著兇手（或組織）的能量和殘忍程度遠超想象，甚至可能滲透到了警方內部？

內部……她突然想到這次舊工業區的行動。

布控地點、行動時間，只有專案組核心成員和參與行動的隊員知道。

但兇手卻精準地利用了這一點，用誘餌調開他們，在電視塔實施了真正的犯罪。

是兇手料事如神，還是……有人通風報信？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卷宗上那些熟悉的同事簽名。

最後，定格在腦海中林默那張蒼白、帶著揮之不去疲憊和秘密的臉上。

他是最大的變數。

他能“看見”死亡，他對青銅牌有反應，他甚至“畫”出了三年前懸案的標誌。

他主動接近案件，以“顧問”身份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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