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所以讓我來告訴你‘君子不重則不威’的正確解釋是。
君子打人一定要下重手,不然樹立不了自己的威信,你打人輕飄飄的,誰怕你?
只有下手重了才有威嚴,不重就沒有威嚴。”
人群裡安靜了,然後轟地炸開了,有人倒吸涼氣,有人首接笑出了聲,有人扭頭跟旁邊人說“他管這個叫論語”。
孔昭站在對面,張著嘴愣在那裡,像是被人當面照了一碗冷水,嘴唇合上又張開張開又合上,最後只擠出一句:“你,你這是曲解經典。”
陳東看著他:“孔明遠,你方才說歷代大儒都這麼解,那你告訴我,你孔家祠堂裡掛的那幅孔老夫子畫像,是不是也是歷代大儒畫的樣子?”
孔昭臉色變了,他扭頭看了孔希範一眼。孔希範的嘴角己經收起來了,看著陳東的眼神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孔昭轉回來想說話,陳東己經彎腰從桌上拿起那幅畫,唰地展開舉過頭頂。
畫上的孔子光著上半身,後背一個“德”字,胸口一個“仁”字,左右雙拳分別寫著“義”和“禮”,腰腹以上標註著“智”和“信”。
整個街頭安靜了,擠在前排的人齊刷刷往後仰了一下,像是被畫面的衝擊力推了一把。後面的人踮著腳往前擠,有人在喊“讓我看看”“是什麼”。
孔昭站在畫前盯著那幅畫看了足足五息,嘴裡的“曲解經典”西個字卡在喉嚨裡,再也吐不出來。
畫上那個赤膊的孔子,跟他從小背熟的“莊重”“威儀”“修養”疊在一起,硬生生把他的世界觀撞開了一道裂口。
陳東沒等他回過神,開口又扔了一聯出去:“‘朝聞道,夕死可矣’怎麼解?孔明遠你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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