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從來沒有跟一個異性靠得這麼近……好吧,確實有,畢竟她從小到大也經歷過不少的驚悚事件,被爸爸跟兄弟們扛在肩上撤離的時候靠得確實很近。
但那似乎又是不一樣的。
她伸手戳了一下馬爾蒂尼的臉頰,米蘭未來足球巨星的臉龐此刻看上去比他繃著臉的時候要柔軟許多,克洛伊的手在他的臉上戳了兩下,後者不但沒有醒來,甚至像只憊懶的貓咪一樣下意識的躲避著騷擾自己的手指。
真像貓咪。
但馬爾蒂尼又討厭貓,克洛伊第一次提起的時候他看著可不怎麼高興,嘟囔著說自己比“那種討厭的生物”好多了,差點沒把克洛伊給笑死。
一夜無夢。
克洛伊醒來的時候,旁邊的位置上還殘留著溫度,身為十九歲的體育生,馬爾蒂尼夜晚睡覺的溫度高得她差點以為馬爾蒂尼在發燒,可碰了下對方的額頭之後發現單純就是他真的體溫高。
她睏倦的坐起身,從小到大克洛伊就沒有早起過,在家裡的時候老爸帶頭賴床,一個個都是夜行性動物,只有達米安不需要睡眠,每天早上五點半準時在家裡的庭院割草。
跟主臥室配套的浴室中傳來了洗漱的聲音,克洛伊在床上毫無形象的蠕動了兩下,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昨晚是跟馬爾蒂尼同床共枕的,連忙警惕的抬起頭,生怕自己剛剛的樣子被人看見。
好在馬爾蒂尼掩著浴室的門,她剛剛犯懶的樣子沒人看見。
“……你醒了?”從浴室走出來的馬爾蒂尼赤著上身,穿著他自己的睡褲,看見在床上揉眼睛的克洛伊之後喜滋滋的湊了過來,克洛伊連忙捂住自己的臉,讓馬爾蒂尼震驚得要命,“寶貝?”
難道昨天邀請他一起睡一張床不是關係更進一步的體現嗎?怎麼現在連親親抱抱都不讓了!
“我沒刷牙。”克洛伊的聲音悶悶地傳來,馬爾蒂尼聞言呆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起來,“那有什麼關係,我……”他親暱的湊過去,想對克洛伊表示自己一點都不介意,但克洛伊顯然非常介意,用馬爾蒂尼從未感受過的力道一把推開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了浴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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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外貌優越,貴氣逼人,自稱是她哥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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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第一句話是“別怕,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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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那天,走出大廳,他牽着狗子在門口等她。
那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來了。
高中時,每次她去找哥哥,遠處總站着一個戴口罩的冷漠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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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敢看她,怕看一眼,就藏不住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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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