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商船緩緩靠岸,船工拋下纜繩,碼頭上的喧囂聲便撲面而來。
等到商船停穩,顏俏帶著青草、碧柳、花羽、毓影四人下了船,而葉一和葉二則對於下船去走走沒什麼興趣,只留在船上守著行李。
臨江府的碼頭比顏俏預想的要熱鬧許多,貨棧沿著江岸鱗次櫛比,挑夫扛著貨物沿著石板路往來穿梭,喧囂的市井氣裡,空氣中混雜著鮮魚的腥味、域外香料的異香和江風裹來的潮汽。
格外惹眼的是,顏俏還看到了幾名番邦客商,他們穿著與大禹截然不同的奇服,高鼻深目,在往來人群中格外醒目,正操著生硬的官話和本地商販爭著價。
顏俏的目光在他們身上略作停留,便從容收回視線,帶著青草幾人沿著碼頭往城內方向緩步走去。
或許是臨江府地處水陸要衝,南來北往的客商雲集,連帶著城門口的守衛也比景寧府森嚴了幾分。
顏俏帶著一行人來到城門口,就見城門兩側站著七八名身披甲冑的守城兵卒,為首一名看著像是校尉的軍官,正在挨個查驗入城百姓的路引。
顏俏神色從容,從袖中取出自己的路引遞了過去。
那校尉接過文書,看得仔細,末了又抬眼將顏俏幾人上下打量一番,便直接放行了,連入城費都沒收取。
顏俏心裡稍稍有些意外,卻也沒多問,只把路引收好,便帶著一行人進了城。
一入城門,城內的繁華便撲面而來。
主街道寬敞整潔,兩旁商鋪鱗次櫛比,各色旗幟招牌迎風招展,叫賣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往來行人與馬車、騾車、驢車、牛車絡繹不絕,
“好熱鬧!”青草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驚歎出聲,一雙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恨不能把街邊每一間鋪子都看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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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換親+宅斗+主母,情緒穩定,頭腦清醒,世家女女主;名聲敗壞,多重馬甲寵妻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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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人看來,這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她每日應以淚洗面, 卻不知她的小日子過的十分的不錯。
不用伺候公婆,沒有極品親戚上門打秋風,也沒有驕縱弟妹需要照顧。她嫁過去便是當家主母,一堆小妾伺候,有使不完的大把的銀子,丈夫還不來煩自己,這樣的好事哪裡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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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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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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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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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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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渣奶,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
休妻?沒門!把和離書拿來。
渣爹罵她是不孝女,誰要做他的不孝女,寫下斷親書,渣爹渣奶再無干係。
渣爹本以為他拋棄妻兒去做舉人老爺的上門女婿便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沒想到卻是寄人籬下處處碰壁,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白月光最後成了他嘴裡的野蠻悍婦。
給人當上門女婿的日子也越發的難過,最後被人趕出家門。
等到他走投無路的時候竟然發現曾經被他斷親的女兒和媳婦竟然過上了他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富貴日子。
看到被自己拋棄的女兒生意做大被當朝皇帝封為縣主,兒子考上狀元,媳婦穿金戴銀,渣爹不淡定了,跟渣奶道德綁架,哭着喊着要讓宋晚珍養老。
養老,開玩笑吧,給老娘扔的遠點,別髒了我豪宅的大門口。
宋晚珍只想把生意在京城做大做強,怎麼就做個生意還能被京城紈絝小世子給賴上了?
啥,你要娶我做世子妃?你高攀了你知道嗎?
紈絝世子:是是是,還請宋縣主給個機會,實在不行我入贅也行。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