騾車駛入香食坊的後門,後門是關著的,她將騾車在院外停穩,提步跳下了車轅,抬手叩了叩院門。不多時,門內傳來腳步聲,門吱呀一聲開了,開門的正是三哥顏佑安。
“俏俏,你怎麼來了?”顏佑安看見她,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又瞥見她身後的騾車,不由得一愣,“這騾車……你買的?”
“嗯,剛去牲口市場上買的,十四兩銀子,還配了個車廂。”顏俏點了點頭,手裡牽著騾韁抬眼看向顏佑安詢問道:“三哥,你這邊忙完了嗎?我準備去縣裡一趟,想請你陪我一起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顏佑安聞言,用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笑著說道:“正好,我這邊剛忙完,我去跟爹孃和你嫂子說一聲,咱們這就動身。”
“成,那我就不進去了,就在這裡等你。”顏俏說著,示意了下自己手裡的騾車,意思是不用再往裡趕了。
顏佑安點了點頭,轉身快步進了院子。不多時,他換了一身乾淨衣裳出來,手裡還拎著個布包袱。
“走吧,爹孃讓我們路上小心,早去早回。”顏佑安說著,把包袱往車廂裡一放,翻身登上車轅,“俏俏,你坐車廂裡面,我來趕車。”
“行,那就辛苦三哥了。”顏俏應了一聲,推開了車廂門,矮身鑽了進去。
車廂內還算寬敞,顏俏入座後,脊背隨意靠著車廂壁。
見車窗原本關著,她伸手推開一側車窗一條縫,微風迎面吹來,裹挾著街巷飄來的食物香氣,整個人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
騾子緩步前行,車輪碾過青石板路,傳出規律的嗒嗒聲響。顏佑安坐在車轅上,輕輕揚起手裡的鞭子,卻捨不得真往下抽,只虛虛晃了一下,騾子便識趣地加快了腳步。
騾車一路穿過街道,出了桂花鎮,沿著官道往縣城方向駛去。
道路兩邊是連綿的田野和疏疏落落的村落,正值盛夏,田裡的稻禾青翠欲滴,風吹過便掀起層層綠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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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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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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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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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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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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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