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煙一臉尷尬,在下人的面前,眼睜睜地被江峰給呵罵了一頓。連一絲絲的尊嚴也沒有給她留。
瞬間,她委屈的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一樣,順著白皙的臉頰滾落下來。
她的隨身媽媽看到小姐這般情景,連忙呵退了站在一邊,等候著伺候她們的丫環婆子,和柳含煙貼身的大丫頭,一左一右把她扶進了內室。
隨身的媽媽上前對柳含煙說道:
“小姐,你看姑爺說的那混帳話,分明是在埋怨你沒有把真心用在他的身上。他真忘了當初是誰三番二次的,到我們府上求的親。他和二夫人當初可是紅口白牙親口承諾,只要你嫁進定遠侯府,他就會去求魏王,把我們老爺救出來的。現在把你娶進侯府了倒好,小姐一提救老師這件事情,他倒急赤白臉的,把江辰給搬了出來。我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可小姐當初本來就是許給江辰的。要不是夫人和小姐,非要退掉這門親事,你現在怎麼會嫁給他這個庶子呢,你早就是名正言順的狀元夫人了,那該是多麼的風光呀。”
沒等這個媽媽說完,在柳含煙另一旁的大丫頭,見小姐聽了這話後更加傷心,連忙用眼神制止了對面的媽媽,俯身對坐在床沿上的柳含煙道:
“小姐別聽媽媽的一番胡言,有道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都已經嫁給姑爺了,再說以前的事情,也於事無補。只能說你跟江辰沒有那個夫妻緣份,明明你訂的是侯府的嫡出世子江辰,到最後卻嫁給了侯府這個庶子江峰。以前姑爺對小姐還過得去,誰知道一把小姐娶進侯府,現在連裝也不裝了,竟然用這種揭人傷疤的話來對小姐,連我想想都覺得替小姐不值了。看來老爺是一時半會兒救不出來,夫人恐怕還在家裡等咱們救老爺的訊息呢。小姐先別哭了,咱們還是想個辦法,怎麼樣給夫人交代這件事情吧。”
柳含煙聽了兩人的話後,止住了抽泣聲,伸手接過了丫頭遞過來的帕子,擦乾了臉上的淚珠,抬頭看著自己最信任的兩人說道:
“你們倆都說的對,當初都怪我輕易相信了母親的話,以為江辰真是個傻子。其實我才是那個真正的傻子,為了退掉和江辰的婚約,把爺爺氣的命都沒了。也不至於把自己弄到現在這個尷尬的境地了。這難道就是說的造化弄人,把江辰那麼好的一個如意郎君,硬生生便宜了柳依依那個庶出的賤婢。我這堂堂國公府嫡出的大小姐,竟然輸給了柳依依,我想想都覺得好恨啊。”
身邊的媽媽見小姐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趕緊上來安慰她道:
“江辰論出身論才情雖然是好,小姐別忘了姑爺不是說過,他在北國已經被殺身亡了嗎。小姐得不到的人,柳依依那個庶女,也別想得到。以前一想到她以後會成為狀元夫人,回到柳府後壓小姐你一頭,我就真的替小姐不值,現在好了,江辰死了,小姐得不到的,她也別想得到,這是老天爺在幫你呀,你就等著看她以後怎麼做個望門寡婦吧。”
柳含煙並沒有因為身邊的媽媽這樣說,讓她感到寬慰。而是長長的嘆了口氣,眼中充滿了羨慕的神情說道:
“像江辰這樣才貌雙全的男子,本就不該是柳依依這種人能夠得到的。我得不到的,她也休想得到。侯府沒有把她娶進來,她有什麼資格為江辰守這個望門寡。除非她不進柳府,只要她一回來,我就讓母親把她發賣了,讓她連守寡的資格都沒有。我恨她,要是我和江辰之間沒有她,也許我早就嫁給江辰了。都是她這個狐媚子迷惑了江辰,讓江辰對我這個京城第一美人,都無動於衷。江辰死的好,這是老天再幫我,我得不到的,誰都別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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