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跟郭芳結婚的時候,劉衛國是認真想跟她過一輩子的,就像這世上大多夫妻一樣,但劉衛國沒想到結婚後郭芳卻變了,結婚前郭芳說不求什麼只要能嫁給自己,一輩子吃糠咽菜都願意,結婚後開始對什麼都不滿,不滿自己的工作,她認為在報社沒前途不如國家機關待遇好,能接觸到領導,有上升機會,一輩子在報社混到頭也就是個編輯,說在報社是浪費自己的才華。
劉衛國認為才華是為社會服務的,文章能針砭時事,反應跟人民息息相關的社會問題,才是真正的好文章,自己以前是為賦新詞強說愁,那些詩,那些散文,詞藻再華麗,文筆再驚豔也只是炫技沒有深遠的社會意義,就像歸南憑她的醫術,完全可以在醫院被眾星捧月卻經常下鄉義診,甚至還把手裡的秘方給了藥廠,這件事當時引起中醫界各流派不滿,但歸南依舊頂著壓力做成了,而她的丈夫應北,一直堅定的站在她身後。
劉衛國很羨慕歸南,也終於明白夫妻不是湊乎就能過下去的,尤其自己跟郭芳這種,如果只剩下了埋怨,這樣的婚姻繼續下去只會越來越糟糕。
劉衛國跟郭芳心平氣和的談了一次,最終辦了離婚手續,這些事可不是劉衛國跟歸南說的,即便如錦哥娶了他堂姐,免不了在婚宴上碰面,也沒說話,畢竟都知道歸南的愛人應連長是出了名的媳婦兒迷,最喜歡吃飛醋,見不得別的男人跟歸南套近乎,尤其劉衛國更是應北心裡嚴防死守的存在,畢竟應北看過以前劉衛國寫給歸南的那些詩,雖然已是過去的事兒,一想起來,還是酸的不行。
鑑於自己男人的小心眼,為了避免麻煩即便在婚宴上碰面,也只點了個頭,至於劉衛國跟郭芳離婚的事兒,都是劉衛軍告訴歸南的。
劉衛軍是劉衛國的堂哥,也是自己這位嫂子的親弟弟,知道姐姐嫁的是南如錦,可把劉衛軍高興壞了,之前因為劉衛國的事兒,他跟歸南都不好聯絡,現在成了親戚,多走動走動也應該。
看見歸南,劉衛軍立馬從孃家那桌直接挪到婆家這邊兒,宴席沒吃幾口,倒是敘了一晚的舊,第二天又來軍區醫院找歸南,中午在醫院附近的館子吃飯,坐下直接問他有什麼事。
劉衛軍這才吱吱嗚嗚的說不想在單位幹了,想出來做生意,歸南:“你想做什麼生意?”
劉衛軍:“我想做醫療器械你覺得怎樣?”
歸南暗暗點頭,劉衛軍可比當初的南如鋒有心路多了,一般人做生意能想到的就是倒騰東西,如鋒能開水泥廠,是如錦哥出的主意,背後還有二叔幫忙,不然,想都別想,而劉衛軍既然說出想做醫療器械並來找自己,可見已摸清了行情,並知道自己跟辛普森公司的關係。
歸南笑眯眯的看著他:“你想拉我入股?”
劉衛軍:“有發財的路子當然不能忘了朋友,咱們是患難之交,當初在桑園村我可沒少幫你代課。”
歸南:“好吧,看在你當年幫我代課的份上,你的生意我參一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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