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紮木現在的身份,只不過是俺答汗派來的貿易商隊領隊,沒有國書,沒有參合,也沒有去皇宮,根本不能稱為蒙古使者。
嚴蒿一拍堂木:“馬紮木,你休要矇混過關!你只是一個蒙古商隊的領隊,與普通進入大雨做生意的外國商人,別無二致!你並非使者,沒有外交身份,那你也必須接受我大雨的律法約束!跪下!”
外商們彼此對視,卻沒有鬧事,也沒人喧譁。
馬紮木還想頑抗,但陸權早已看他不順眼,站在衙役中間,斷喝一聲:“還不跪?仔細打斷你狗腿!”
衙役們頓時齊聲虎吼:“威——武!”
馬紮木嚇得腿肚子發軟,噗通一聲,給嚴蒿跪下了,與那老闆並排。
外商們紛紛側目。
馬紮木抗議道:“嚴閣老,你說過不用刑的!”
嚴蒿淡淡道:“這不是用刑。按照我大雨律,到了大堂上,原告被告跪著回話,這是規矩!你沒看原告王森也跪著?”
馬紮木悲哀地發現,自己說是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但還是著了嚴蒿的道兒!
自從他答應嚴蒿對簿公堂,由嚴蒿審訊此事的一刻起,他已經上了嚴蒿的當!
一旦對簿公堂,嚴蒿就可以以大雨律,按照大雨的各種規矩,一條條地壓下來!
在大雨,跟一個大雨首輔,公堂上對質,人家坐著,你跪著,人家有大雨律,你只有一張嘴,人家有能吏、有衙役、有捕快,還有錦衛,有整個城市老百姓做人證,你丫的還是隻有一張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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