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機會免了，賬還是要算的】

“唯一的辦法……可能還是得去問問蘇木。只有她最清楚問題的根結在哪裡。”

“又是她！”林湘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帶著明顯的牴觸嫉意，“我們非得去求她嗎？沒有別的專家了？我們可以從國外請更厲害的團隊！”

“來不及了。”周澤苦笑，“而且，國外團隊來了，一樣要面對那些基礎性問題。有些東西……是經驗和直覺，是長期沈浸在那個特定領域才能有的‘手感’，不是看幾篇論文、開幾個會就能解決的。”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認這一點，儘管這讓他無比難堪。

林湘緊緊咬住了下唇，她一想到丈夫要去見蘇木——那個偏偏在父親最看重也最需要的專業領域卡著他們脖子的女人——她就渾身不舒服。

忽然，她眼睛一轉，一個念頭冒了出來，語氣也變得“深明大義”起來：“周澤，你說得對，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既然必須去，那……我跟你一起去。”

周澤猛地睜開眼：“你去幹什麼？這是技術討論，你去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你一個人去，算什麼？私人請教？那也太給她臉了，也顯得我們林氏……有點低聲下氣。我跟你一起去，那就不一樣了。”

她微微彎腰，湊近周澤耳邊：“我們一起去，是代表‘林氏集團’正式尋求與‘蘇木研究員’的合作洽談。格局一下子就打開了，對不對？她再怎麼著，也得掂量掂量正式商業合作的分量，而不是應付一個‘前夫’的個人求助。”

周澤有些動搖。林湘的話，確實擊中了他最脆弱的部分——他絕不能讓這次會面變成他個人的搖尾乞憐。

林湘察言觀色，繼續加碼，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委屈和嬌嗔：“再說了，我跟你去，也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難題，把我這麼厲害的丈夫都難住了。我們是夫妻，理應共同面對。我也想為你的專案出份力，哪怕只是站在你身邊，給你撐撐場面呢？”

“可是蘇木她……說話有時候不太客氣，之前在婚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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