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清目光下移,只見告示正中畫著一幅人像:一個頭戴斗笠的蒙面人,只露出一雙眼睛,凌厲地斜睨著下方。旁邊硃筆批註幾行小字:有重犯橫燕子,身犯重罪,越獄潛逃,未知去向。合行出榜,遍諭遠近,一體協緝。
再往下,密密麻麻列著那逃犯的身型特徵,末了還特意叮囑雲陽縣軍民,若有發現與海捕文書上描述相似之人,皆可赴官府告發,由衙役前來辨認。告發屬實者,賞銀五十兩。
陳玄清盯著那幅人像看了半晌,眉頭漸漸蹙了起來。那雙露在斗笠下的眼睛,雖只是寥寥數筆勾勒,卻讓他感覺十分眼熟。
他在腦海裡飛快地回想自己身邊認識的人,一個個面孔掠過,忽然,大師兄玄寄的臉浮現在他眼前。大師兄笑著時,眼神溫柔繾綣,可一旦凌厲起來,便有些陰鷙冷凝。
但玄寄眼角有一點黑痣,這畫像上的逃犯似乎沒有。他連忙再湊近海捕文書,仔細地看了幾眼,這才看清,逃犯眼角處一點墨跡,畫的就是一顆黑痣。
陳玄清的心臟猛地一跳,
橫燕子是玄寄?
他不敢再多想,拔腿朝清虛觀的方向奔去。
大師兄玄寄在他和師父回來後的第二日便出門雲遊去了,說是歸期未定。按理說,他不該將海捕文書上的逃犯“橫燕子“與大師兄聯想到一處。
可那雙眼睛,那顆黑痣,實在太像了,像到他不敢賭那萬分之一的可能。
陳玄清一路奔回清虛觀,連門都沒有敲,徑直衝進了白玉真人的靜室。
“師父,我在淮口鎮看到一張海捕文書......”陳玄清話說到一半,猛地頓住,因為他看到屋內有一人與白玉真人對坐,正含笑看著他,不是玄寄是誰?
他心跳漏了一拍,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大師兄,你何時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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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裝愛他裝溫柔,很累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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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他又回來了:“告訴爺,想不想看去看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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