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從許老栓家借了板車回來時,許金蟬已割了近一半的番麥稈。李氏沒有耽擱,和許銀蟬將地上捆好的稈子抬上車,堆滿後一個拉車、一個在旁扶著,將番麥稈往家運。
地裡只剩許金蟬一人,她跟感覺不到累似的,鐮刀在她手中一起一落,帶著“嚓嚓”的節奏聲,站立在低頭的番麥稈越來越少。
日頭漸漸爬高,火辣辣地照在她彎著的脊背上,汗水沿著額角、脖頸往下淌,許金蟬頂著熱浪,終於將最後一根番麥稈割下。
她直起身,觀望著自己一早上的戰績,長長地舒了口氣。她用袖子抹了把臉上的汗,又蹲下身,將散落四處的番麥稈歸攏,用草繩一捆一捆紮結實。
汗珠不停地順著臉頰滾落,有時猛地流進眼裡,刺得眼睛一陣酸澀,她也只是抬起袖子胡亂一擦,手下的活兒卻絲毫沒慢下來。
李氏和許銀蟬來回奔波,一趟接著一趟,腳下生風,未曾停歇。娘仨齊心協力,前後花了不到兩個時辰,便將石子坡地裡的番麥稈收拾得乾乾淨淨,全數運回了家中小院。
回到家,許金蟬覺得兩條胳膊又酸又沉,連抬一下都費勁。許銀蟬和李氏也累得說不出話,徑直走到水缸邊,拿起瓢,咕咚咕咚地往肚裡灌著涼水。
許木生見妻女疲憊不堪、汗透衣背的模樣,心被狠狠揪了一把,充滿了酸楚與愧疚。
他連忙對許金蟬三人道:“我燒了一大鍋熱水,都去沖沖吧,人能鬆快些。”
許金蟬最先行動起來,溼衣裳黏膩膩地貼在身上,實在難受。她端起木盆,去鍋裡舀了半盆熱水,又兌了一些冷水,水溫合適後,端去了茅房。
溫熱的水流沖走汗水和塵土,也帶走了幾分疲憊。沖洗完身子,再換上乾爽的衣裳,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回到屋內,她散開被汗水浸溼的辮子,拿起擰乾的布巾,一縷一縷地擦拭著溼發。擦著擦著,不由得起了從前在城裡的日子。
那時,她和銀蟬都有自己的澡盆,洗頭用的也是帶著桂花或是茉莉香味的澡豆,洗完的頭髮又滑又順,滿屋子都是香的。那會兒覺著尋常的日子,對現在的她來說,卻成了遙遠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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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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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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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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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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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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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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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