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縱虎噬身，什麼能治你的痛？】

符纓的智齒痛，心裡煩，他能嫁走符葳收拾許後，攬下朗央金的罪過包庇她的過處，但沒法打發掉她心裡的死人，更沒法讓她開心。

符纓被自己的無用惹怒。真想連根拔起桓澍在桓謐心裡的影響，她死了那麼多年，符纓不在意過她怎麼死的，但她讓他不得安生。

符纓飛快地拆開他的帶鉤。

金屬的聲音磨著桓謐的耳膜。他抽出了腰帶。

桓謐穿著簡單的衣裳坐在床上，符纓拆完他的衣服拆她的。桓謐的衣帶系得不覆雜，符纓一拉就開了。

符纓道：“我牙疼。”

桓謐想了想，往床頭的銅盆去探，但符纓以為她好像要逃，他抓著她的小腿把她拉了回來，桓謐的手指浸過冷水，她另一隻手握住了符纓的下巴。

符纓楞住了，失神地看著她。

桓謐將手指探入符纓口中。

符纓懨懨地抖著睫毛。

桓謐捏著符纓的下巴，而指腹揩過符纓潔白的牙齒、鮮紅的牙齦，她認真地看著，同時道她的歉：“對不起。我昨天說得太過火了。”

除了道歉不知道還可以說什麼了。桓謐認真思考她的語言，她得說符纓一點也不像符暨，不行，那太虛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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