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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擺邊緣的螞蟻_【叄】(2)

紀嚴像是嗅到獵物的豹子,頓時瞇起雙眼,“你好像很震驚啊?”

“當……當然,一想到我昨晚追的是個殺人犯,而那個人還試圖潛進家裡,我就感覺毛骨悚然。”我輕輕地搓著手,以示心有餘悸,“他殺了什麼人?”

“你認識張敏嗎?”紀嚴不答反問。

“張敏?張敏……”我念著這個有點耳熟的名字,一時卻想不起是誰。

“就是徐慶的妻子。”

“原來是她,我們前兩天還見過。”我脫口而出,立刻意識到不對,駭然道:“死的人是她?”

“沒錯,她是前天晚上在家中遇害的。”

既然承認自己與死者相識,還見過面,我也就不加避諱地問道:“能說說詳細情況嗎?”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由黎勇拿出一張照片放到我面前,並開始講述張敏被殺的經過。

照片是案發小區監控拍下的,並非出自這裡,我猜應該是張敏的新家,又或者搬家中途的過渡房,而後者的可能性更大。聽黎勇說,這是一個老小區,除了每棟住宅樓的大門正上方裝有一個對外的攝像頭,道路監控寥寥無幾。

照片拍到了身穿棕色風衣的嫌疑人,雖然有點模糊,但黑色寬沿帽和遮住整張臉的墨鏡與口罩同昨天父親的裝扮如出一轍,關鍵是兩人體型相仿,就連我也很難為此狡辯。

張敏住在一樓,風衣人首次出現在大樓前是昨晚八點十五分,進入住宅樓的半小時後,他從樓裡慌張地跑了出來。之後,又過去十分鐘,張敏才跌跌撞撞衝出大樓求救,卻為時已晚,她沒跑多遠便倒地身亡了,她的背上還插著一把刀。當時,張敏周圍並沒有人,直至五六分鐘後,樓裡的人才聽到“殺人”的呼喊聲,紛紛跑出樓去。

黎勇說,風衣人作案的那段時間,沒有其他人進出過住宅樓,同時,經過對整幢樓所有住戶的問詢調查,也沒人見過那個風衣人,他只可能去了張敏家。最後,在排除樓內其他住戶的作案可能後,嫌疑人便鎖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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