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下了面容。
“現在是你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嗎”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詰問之意,聽上去顯得格外冷淡。
“蕾拉沒有給你指派任何任務嗎……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埃爾文!”
我終於放棄和他演戲,一字一頓地把他的真名喊了出來。
那個名字猶如一道魔咒,我的話音未落,就看到埃爾文削瘦的肩膀猛然一抖。
他依然微微垂著頭,線條分明的側顏此刻看上去,竟然有一點驚心動魄的意味;他的面色也有點經常不見天日的蒼白,略細的修長雙眉眉尾垂了下來,居然顯得有點兒孩子氣一般的憤怒和悲傷感。
我:!
一個奇怪的猜想忽然從我腦海中掠過。可是那個想法太突然了,太短暫了,甚至沒能等我捕捉住它,便已經飛掠過去,消失在意識海中的另一端。
我竭力想要抓住那個想法,便皺著眉頭,把注意力暫時都放在了腦中——
可是下一個瞬間,我卻赫然看到,埃爾文把左臂的衣袖猛地向上一擼,那略顯寬大不合身的袖子就十分順暢地滑了上去,露出——
袖子裡隱藏的一段刀鞘!
我:!!!
我因為剛剛太過專注於捕捉腦海裡的猜想,而忽略了防備埃爾文的動向。歸根結底,我的潛意識裡或許就認為埃爾文是個沒有什麼武力值的學者……不,書生——所以我覺得即使把他暫時放在一邊也不會造成什麼可怕的後果——或者是因為我太信任或太輕視他了,我本以為給他一把刀,他最多的也就是拿來切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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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