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順著年輕媳婦的話,一路尋到了長興街。
這條街不算長,多是些賣筆墨紙硯的文房鋪子。劉嬤嬤轉了半圈,視線落在一處正搭著架子修葺的臨街門面上。
幾個工匠正踩在梯子上刷漆,裡頭傳來敲敲打打的動靜。
劉嬤嬤走上前,拉住一個正往外搬廢木料的夥計。
“這位小哥,這鋪子是要開什麼買賣?這地段可不便宜。”
夥計放下木料,擦了把汗。
“聽說是要開個金石鋪子。東家闊氣,裡頭全用上好的水曲柳打櫃檯,過幾日就該掛牌匾了。”
金石鋪子。
劉嬤嬤眼皮一跳,心底徹底亮堂了。
是這裡了,大公子這是要將那個小丫頭養在外邊,還給了一門營生!
劉嬤嬤不敢多待,轉身快步離開長興街,僱了輛馬車首奔太師府。
……
許清沅坐祠堂的蒲墊上,聽到拜庭有腳步聲,她又規規矩矩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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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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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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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