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郡王聽到這話倒是爽朗地笑了出來,“田大人就不要這樣開玩笑了,誰人不知大宋趙王驍勇善戰英勇無敵,饒是大宋的宋仁宗都比不過,何況是本王呢!”
田宴一聽這話,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微臣內心萬分欽佩王爺,如果可以的話,微臣願意輔佐王爺!”
濮陽郡王勾著唇角,抿了一口清茶,目光看向遠方,沒有開口。
重創金兵之後,金兵也暫時安分了一段時間。
之前遷移到襄陽城的百姓也回來了一部分,長平城畢竟是一個重要的關口,所以趙玄安排了很多兵馬在這裡。
這東北的邊境也差不多暫時安穩下來,只是偶爾有些小戰亂。
趙玄把所有兵馬部署好以後,這才準備動身回京,也不知道京城現在是什麼情況,恐怕有一場腥風血雨在等著他吧。
項羽知道他要回京城,顯得萬分不捨,“王爺,您什麼時候再回來?”
趙玄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答道:“說不準,本王也暫時不知道京城是什麼情況,如果棘手的話可能要待一段時間。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項羽點了點頭。
趙玄心裡清楚,這一次回到京城,那些害怕他勢力大增的人恐怕會想辦法把他留在京城,收回他手裡的兵權。
第二日,趙玄帶著天影兩個人啟程回京,兩個人騎著汗血寶馬,一路向著京城飛馳而去。
趕了一天的路,等到傍晚的時候,兩個人才在一個小溪邊停了下來,稍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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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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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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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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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