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蟒盤踞在冰冷的玉磚上,蛇頭高高揚起,一雙金色的豎瞳裡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黑霧翻滾間,黑蟒的身形又微微收縮,隱隱化作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青年虛影,但下半身依然是巨大的蛇尾。
“哎呀,憋死瞎子我了。”黑瞎子扭了扭脖子,發出清脆的骨頭摩擦聲,“這一路裝條死蛇纏在啞巴身上,我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條腰帶了。”
張麒麟看了他一眼,神色冷淡地走到一旁的玉椅旁,輕輕一躍,踩著軟墊坐了下來。
小魘獸探出腦袋,怯生生地看著這兩個同伴,想不明白他們怎麼能和這個人對話。
最後還是抵擋不住本能的畏懼,老老實實地趴在潤玉的腳邊,用頭蹭著潤玉的衣襬。
潤玉走到案前,端起茶壺,倒了三杯清水。
“璇璣宮簡陋,只有清泉,兩位莫要嫌棄。”潤玉將兩杯水分別遞到張麒麟和黑瞎子面前。
黑瞎子用蛇尾捲起杯子,一口將水喝乾,咂了咂嘴:“大殿下客氣。不過,咱們現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剛才在那紫方雲宮,那天后的神識掃過來的時候,要不是啞巴用麒麟火幫你偽裝靈臺,你那點底子早就被看穿了。”
潤玉端著水杯,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眼神漸漸冷了下去。
“母神向來多疑。她要看我的根基,若是發現我完好無損,今日我絕走不出紫方雲宮。”潤玉低聲道,“多謝二位出手相助。”
“不用謝我們,我們也是為了自救。”黑瞎子收起嬉笑的神色,黑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我們想要順利化形,就得去靈氣濃郁的地方修煉,有什麼地方比得過天界?何況,我們救了你,也吸收了些你的人魚淚中的靈力,和你產生了因果。你小子要是死了,或者被廢了,我們倆估計也得在這天界當一輩子靈獸。這買賣,虧本。”
張麒麟點頭,聲音平靜而篤定:“你出事,因果斷,對我們沒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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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不讓我碰的妻子。
但白月光回來後,與對方戰鬥了三天三夜。
我一點也不覺得累。
為了刺激,還故意給我打電話,直播雙人運動。
因為太着迷了,把白月光榨乾後送到醫院。
結果,白月光被診斷為晚期癌症。
所以要珍惜最後的美好時光。
妻子毫不猶豫地向我提出離婚。
我說,一旦離婚,我就會忘記和她在一起。
但妻子直接給了我一份離婚協議,滿臉厭惡“人家要死了,你能不能不那麼自私,滿嘴謊言?”
後來,她的白月光被誤診了,但我怎麼也想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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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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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