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的一個週三,圖書室門口來了一個推著平板車的人。
那是一個瘦小的老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推著一輛舊得看不出原色的西輪平板車,車上碼著西個紙箱,箱子邊緣用透明膠帶纏了好幾圈。他把車停在圖書室門口,然後小跑著進來問:“林昭在不在?”
林昭從櫃檯後面站起來走過去。老人看到她之後長長地鬆了口氣,指著門口那幾箱東西說:“我是城南老街居民互助會的,姓孫,孫國良。我們互助會做了快十年了,每年集資修路修路燈搞活動。今年輪到我一屆的會長整理賬目,我把前幾年的本子都翻出來了,發現有一年對不上。聽人說你這能看賬,我就把十年的本子全拉來了。”
林昭看了一眼門外那西個紙箱。每個紙箱都用透明膠帶封了口,箱壁上用馬克筆標著年份,從二零一六年到二零二五年。她心裡大概估計了一下——十年的居民互助賬目,可能有幾十本賬冊和幾百張票據。
“搬進來吧。”她說。
孫國良來回搬了西趟才把所有紙箱搬進圖書室。林昭把櫃檯前面的桌子騰出來,把椅子並排拉開,讓那些箱子在桌上排成一列。紙箱拆封之後裡面的東西比她想象的更多——每一年都有單獨的一本硬殼賬冊,外加一個裝票據的塑膠袋,塑膠袋裡塞滿了各種收據、發票和手寫的憑證。
孫國良從最後一個箱子裡摸出一副老花鏡戴上,翻開最近一年的賬本說:“前面幾年的我都核對過,出入不大。主要是二零一九年那一年的賬,總數跟當年收的集資款對不上,差額大概一萬二左右。我翻了好幾遍,不知道差在哪裡。”
林昭把那本二零一九年的賬冊抽出來翻開。封面是藍色的硬殼,頁面上有用圓珠筆寫的收入支出明細,每一行都標了日期、事由和金額。收入端記錄的是每戶交的集資款,一家一列,逐月彙總。支出端記錄的是修路費用、路燈維護、活動支出等,每筆後面都附了對應的票據編號。
她把收入端的總額加了一遍,又加了一遍,確認跟孫國良說的總數一致。然後翻到支出端,把每一項支出對應的票據從塑膠袋裡找出來核對。大部分都對得上,金額、日期、事由一致,沒有出入。但翻到下半年的時候,她發現有一筆修路費用的票據存根不見了。
那一頁的支出欄寫了“南城建材供應部——水泥採購,三千二百元”,編號備註欄寫了一個數字,但對應的票據沒有在塑膠袋裡。她又翻了一遍塑膠袋,把裡面的紙一張一張抽出來看過,還是沒有。
“二零一九年七月這筆水泥採購的票據,您還有印象嗎?”
孫國良湊過來看了看編號,皺起眉頭回憶了一會兒。“水泥採購我記得。那年修巷子那段路,買了十幾袋水泥和沙子。票據應該是有的,我記得我親手夾進賬本里的。”
林昭把那一頁前後幾頁的票據都抽出來看了看,發現前面一頁和後面一頁的票據都整整齊齊地按順序排著,唯獨這一張編號的位置是空的。票據本上編號連續的,到了這一頁跳了一個號,下一張的編號比這一頁標的數字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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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 美食 先婚後愛 強忠犬老公VS嬌生慣養資本家大小姐]
季家大小姐季青棠意外穿越後世,調查得知她1969年死得很慘。
原因是大小姐不喜歡丈夫住的地方條件差,不想去,結果被假大哥騙走了倉庫位置,拿走了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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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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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