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錦書 南風若知意,何日到君庭……
裴遷安離京那日,貞元殿內藥香繚繞。
殘陽落入殿中,皇帝謝世平剛服了藥,精神略好些。他闔著眸,由一旁的內侍為他輕按額角,以緩解頭上愈來愈重的不適。
安公公在御座之下,垂首回稟:“裴大人是辰時出的城,輕車簡從,只帶了裴府的幾位家僕。永寧公主府那邊,前日裴大人與楊尚書家的娘子先後去過,午後便都回了。殿下一切如常,只是……”
安公公頓了頓,接著道:“據下面的人說,殿下今日未著素服,而是換上了順德皇后在世時,特意為殿下備下的那些衣衫。”
“換了衫子?”謝世平聞言睜眼,難得地笑了起來:“好……好啊。”
晚風自殿外吹入,帶來涼意。
他望向殿外的那株玉蘭。此時,花期已近尾聲,枝頭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幾朵玉蘭,還是固執地掛著。
他擺了擺手,示意其餘內侍退離,只留下了安公公。然後,深深嘆了口氣,語聲低沈:“安捷,你說,若是皇后能親眼瞧見這一幕,該有多好啊。”
聞言,安公公亦是喉間酸澀,思緒也不由得飄遠。
永寧公主昔年最愛蜀地進貢的蜀錦、單絲羅和樗蒲綾。自永寧殿下遠嫁回紇後,每逢蜀地的貢品送入京師,順德皇后總要親自過目,將殿下偏愛的顏色與紋樣細細揀出,妥帖收於庫中。
每當聖人試圖勸慰一二,卻反惹得皇后掩面而泣:“雲昭一定會再回來的。這些料子要留著,給她做最時新的衣裳。”
年年如此,歲歲不絕,盼了整整九年。德順皇后的身子,卻在無盡的等待中,一日不如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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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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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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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